扳着她的脸就要亲过来。
阿芙笑着推他,不让他碰:“油嘴滑舌,才不要..”
有脚步声,叔裕即刻松开阿芙,坐直望去。
是明鸳。她满脸堆笑道:“二爷回来啦?”
叔裕不自然地瞟了眼阿芙,她正低着头整理裙摆,没什么表情。
他“嗯”了一声:“何事?”
明鸳讨好道:“二爷忙了两日,想是累了,让奴婢给二爷捏捏脚吧?”
她觉得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总伺候不好二爷,还是自己亲手来舒服些。
叔裕不愿在阿芙面前跟她纠缠,觉得她怪奇怪的,跑了这大老远要来捏脚,不耐烦道:“不必,我刚睡起,已不乏了。你何事?”
明鸳说着已凑了过来,将他布靴脱去,跪坐在地上,将他一只脚搁在大腿上揉起来:“二爷刚睡起,如何就湿着头发出来了?虽是春日里了,还是要小心些。”
叔裕看她一门心思地捏脚,兼着昨日是清明,难免想起她战死的哥哥,竟不忍将她驱开。
阿芙坐在一边,一时手足无措。
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通房妾室伺候夫君,反正是从没见过阿娘跪着给阿爹捏脚,也从不曾想过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明鸳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做了起来。
樱樱托着一盏樱花晶冻走过来,见状也是合不拢嘴,傻呆呆地站在院子里。
明鸳捏够了一只,将那只脚小心翼翼放进靴子里,又要捏另一只,叔裕缩了腿道:“你不必忙了,主母还在一边坐着呢,也不知道问安,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阿芙心道,想的什么,想的你呗..
明鸳这才恍然大悟般给阿芙磕了个头:“见过夫人。”
叔裕忍俊不禁:“行这么大礼做什么?这么大人了,傻呆呆跟个猴似的。”
看叔裕笑了,明鸳虽是被贬称一顿,还是颇为荣耀地跟着笑起来。
阿芙虽然恼她不知进退,应对无仪,可是又怜她这般下贱。同为女人,叔裕对她连点喜欢也无,更别提尊重了,可她连给他捏脚的机会都视若珍宝。
阿芙挤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明妹妹来可是有什么事?这几日我忙着,也没能去看两位妹妹。”
明鸳道:“没什么大事的,眼见着清雁妹妹月子早已出了,二爷也不曾有空去看看她,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替我们大少爷和清雁妹妹求个恩典,想请二爷过去赐个名...”
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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