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不愿见皇上....”
经过仲据一事,阿芙对乔贵妃的直觉佩服得五体投地。
既然她又怀疑李夫人,也怀疑皇上,下一步怕不就要...
阿芙急道:“夫君,娘娘不会要刺杀皇上吧?”
把叔裕吓得耳朵都动了一下:“胡说!”
看阿芙立刻闭紧嘴巴,楚楚可怜地盯着他,叔裕又软下来,虚张声势地捏捏阿芙的鼻子,假模假式威胁道:“这种话也敢乱说!”
阿芙自知失言,慌慌张张地握住了嘴巴。
叔裕有意把话题岔开,便提到他今天一天心情大好的源泉:“虽说小皇子夭了,月眉姐姐难过,可是到底阿爹是纳不了那个婢子了。”
阿芙点点头,脑海中又浮现了双雁塔上两人的身影,不由自主道:“也不知那个蔓儿有什么不同呢,今日我同弟妹看到公爹带着她上双雁塔了。”
叔裕瞪圆了眼:“双雁塔?上去了?”
阿芙心事重重地点点头,看来不是个善茬。
叔裕肉眼可见地燃起了熊熊怒火,把那话本重重往桌上一拍。
胡闹!阿爹都没有带阿娘上过双雁塔,怎得就为了那个婢子破了例了?
穆老爷的那个外室,朱烁梦,还有这个蔓儿,简直都是狐媚子托生的,怎得把人都惑得五迷三道的?
阿芙握住叔裕的手,柔声劝道:“夫君也别烦,只要蔓儿一日过不了门,这件事就还能转圜。小皇子这件事过去还早着呢,变数还多。”
叔裕咬牙,莫说过不了门了,纵然是过了门,也有那个婢子好受的!
他正恨着,忽然听见阿芙很平静的声音响起:“夫君,乔贵妃是入宫两年多怀上的小皇子。看旁人仿佛,也没有比这个更晚的了。如今我们已成亲两年有余,会不会...我就是个无法有孕之人呢?若是这般,倒不如夫君也纳一房,早日开枝散叶才是。”
叔裕讶然抬头,看到阿芙古井无波的眼眸里,藏着点点泪意,不由长叹一声,将她拉入怀里。
下巴抵着她光洁冰凉的额头,轻声道:“怎么会呢?府医、太医,谁也不曾说过你不能生育不是?咱们还年轻呢。瞎说什么开枝散叶,人又不是狗彘,一下一窝的。”
阿芙眼底酸涩,却没有眼泪,她狠狠心道:“夫君,我若是无子,就是七出之一了...”
叔裕轻笑:“傻姑娘,那典律上还说,但凡为舅姑守丧的,都不得被休呢。典律都是人写的,爷不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