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就有些耐人寻味,阿芙不禁也提起了心。
穆淑媛也不怕,宫里熬了这么些年,荣辱贵贱早已看淡:“回娘娘的话,臣妾也不知,不过想来乔夫人身子康健,应是无大碍的。”
皇后点点头,也就不说话了。
钱朵儿眼睛转一转,又要开口,阿芙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朵儿啊,你就不要再兴风作浪了,还嫌不够乱吗?
钱朵儿舌头险些闪到,没住口,可是换了个话题:“裴二夫人,大夫人的病情如何了?娘娘下旬就要过去了,也该给娘娘心中一些预备。”
阿芙张口结舌,这,她怎么知道。
因为王熙“满口胡言”,几乎没人能去接触她。
何况阿芙这已有近一个月没出过融冬院,王熙的近况她是一问三不知。
皇后目光灼灼地等着她,阿芙硬着头皮道:“大嫂嫂的病状,并不严重。只是时不时的,有些失体面。二爷觉得将来她治好后,知道我们妯娌几个见过她的窘状,不利于我们相处,因此也不教我们多过去。臣妾也只是听府医说,并无大碍的。”
不管到底怎么样,说个“并无大碍”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应该是没错吧...
这个解释说得众人都无话可说,又闲扯了几句,便散了。
又是走在长长的永巷里。
阿芙抬头,越过女墙,能看到南池宫的宫檐。
乔贵妃,你还住在南池宫吗?你身体怎样?皇上待你还好吗?
樱樱顺着阿芙的目光看过去,心中也有些沉重。
这几天,她好像长大了好几岁。她比婉婉小六个月,性子又活泼直率,婉婉从小就照顾她。
照顾了这十几年,得到了一个心无沟壑的樱樱,一个不堪大用的樱樱。
樱樱多么后悔,要是她也多些心眼,婉婉就不用撇下周和,不得不嫁给二爷了。
她每每抱着婉婉哭,婉婉都反过来劝她:“别哭了,咱们二爷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碰一碰就要死的,你日后还见得到我呢!”
樱樱就嚎啕:“要是...要是我能替你就好了....我这个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你...你还有周和哥哥啊...”
婉婉看她哭得娃娃似的可爱,笑道:“又不是已订了亲过了门的,什么你的我的,快别哭了...”
想想这些,樱樱眼睛又有些发酸。她低声问:“姑娘,是今晚吗?”元娘好像说,要挑二月初一让婉婉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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