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拭去眼角的酸意,去做事去了。
融冬院里,阿芙原以为自己心里忐忑,会一夜竖着耳朵心里难眠,谁成想碰了枕头就睡到第二天日头老高。
元娘守在她榻前,舍不得喊醒她,只是一遍一遍地摩挲她的额发。
观音啊,王母啊,求您保佑我们姑娘吧......
婉婉伺候完那边,匆匆忙忙跑进来,看见的便是元娘念念有词的这一幕。
她的脚步也忍不住快起来,两步奔到阿芙床前:“元娘,姑娘怎得还睡着?可是昨夜歇得不好?”
元娘摇摇头:“昨晚姑娘睡得早,一夜都没动静,樱樱一直在暖阁陪着的,这会刚刚出去。”
元娘打量着婉婉的脸色,小声道:“昨晚....如何?”
婉婉神色格外地坦荡,连分毫娇羞都不曾有,公事公办道:“二爷只是叫我为他更衣,别的....并没什么。”
元娘的神色明晦不定,良久道:“也罢。”
先把旁的丢开,等姑娘身子康健了,主仆两个联手,不怕留不住二爷的心。
婉婉呆了一会便被秋桐等人叫走,说是要在载福堂给她设一间屋子,方便她服侍二爷。
阿芙睡到午时初刻才醒,自觉不错,喝下半碗薏米百合粥,看了看只有婉婉不在跟前,随口问道:“怎不见婉婉?”
话出口才意识到昨晚将她派去叔裕院子里侍候了,放了碗不作声。
元娘也不知告诉她叔裕未动婉婉是好事还是坏事,索性不接茬,示意樱樱收了餐盘,自拿了巾帕递给阿芙。
樱樱刚清了桌面,就听院子里男人的脚步响起。
她喜道:“听着像是二爷呢!”
阿芙自起床后只是净了面,梳顺了头发,只着一身雪白的中衣。
听见樱樱的话,她抬起头,素白的小脸压在如云的鬓发下头,胸前还拖着粗粗一把长发,白衣胜雪,如同谪仙一般。
叔裕进了屋子,见她这副模样,先愣了一愣,满腹郁气消了一半。
他一晌午都对阿芙“魂牵梦绕”,恨不能插翅回家,将她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浆糊。
向芙啊,你是不是做错事了?做错事了是不是该哄哄本尚书?哄本尚书的时候能不能亲历亲为持之以恒?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叔裕打了一堆腹稿,打算把融冬院里的每一处花花草草都挑挑刺。
可是一看她这副娇娇弱弱,一脸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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