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之缓过来,朝叔裕明知故问笑道:“叔裕啊,看来弟妹对你意见很大啊!你把人家怎么了?娶了我们长安有名的一朵花,还敢造次?”
这说的也太直接了,叔裕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决定把他踢出自己心中的月老型人才簿。
哪有这样问的??他裴叔裕能怎么说??意见确实很大,但是我已经很有高风亮节了,这不干我的事???
阿芙本着不想把两人之间的事抖得人尽皆知的原则,微微笑道:“哥哥问问嫂嫂,恐怕也是一样的光景呢!”
谢韵笑道:“若是我,我便快刀斩了凝之那厮,盐水过了,做一道白斩鸡...”
刚好小二上来道:“白切鸡丝,各位爷,夫人请慢用....”
这回轮到叔裕笑得连连抚掌,摸出一只碎银掷与小二:“赏你!”
小二一头雾水,但也不含糊,揣进袖子里,倒头就是一个揖:“谢谢这位爷!”
阿芙与叔裕挨着坐,他笑的时候那发自内心的欢愉又一次莫名其妙感染了她,阿芙也跟着小声笑起来。
谢韵看着同时露出灿烂牙齿的叔裕夫妇,心里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两个人真是很般配,听凝之说叔裕虽然说了阿芙一通坏话,可是能让一个男人满脑子都是她的坏话的女人,想必也被深深在意着吧。
王凝之夹起一筷白切鸡丝,笑道:“那只好请诸公都来品一品在下了!”
叔裕故意皱眉:“凝之吾兄,没想到,你竟是个没有心肝肺的东西!”
凝之被他说得一愣,低头看到盘子中并无内脏,只是白肉,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招呼到叔裕的背上。
二月底,整个国家刚刚从寒冬中复苏过来。从凝之背后的窗户,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橙色灯光,映亮了无数屋脊。
阿芙听着他们插科打诨,不时也跟着插句漂亮话儿。
她只觉得闷在家中两个月的郁气几乎一扫而空,广阔天地,也该心怀旷宇。
少女时期不觉得,如今嫁作人妇才知道,能够随心所欲是多么难得。
酒终人散,叔裕自然又是醉了。
凝之醉得也不轻,不过因为谢韵也有些微醺,夫妇俩都在那傻笑,站在一起,倒有一种格外合适的观感。
不像阿芙,滴酒未沾,虽然面上带着笑,但是眉间隐藏不住一丝恼意:这厮又喝多了,又要跟她挤一顶轿子...
叔裕全然不知,大着舌头对凝之夫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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