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里说起。
婉婉轻声道:“姑娘可是怕黑?那奴婢就给您守着。”
“我不怕黑,不过,你陪我呆一会罢。”
婉婉打趣道:“姑娘同我还嘴硬什么?”
她轻柔地为阿芙披上丝被:“睡吧姑娘,明儿一早睁眼时候咱们就到了。”
阿芙应声闭上眼睛,听着婉婉窸窸簌簌地将每一处风口都封严实了,大气不敢出地跪坐在她身边。
又过了好久好久,阿芙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渐开始变得均匀。
可阿芙却睡不着,偷偷支起上半身,打量着面前的妙龄少女。
婉婉自小.便生得柔美,如今彻底长开了,身条也动人,随随便便或坐或里,都跟画上走出来的仕女似的。
这几年跟着阿芙,她历练的多,磨练出一副宠辱不惊的大家风范,走出去一看,就如哪家的嫡小姐一般。
若是没有嫁与叔裕为通房,她与周和,想来是门当户对,极为般配的一对儿。
车子想是压上了小石子,突然一个颠簸,婉婉身形一晃,醒来第一反应就是转头查看阿芙的情况,恰好与阿芙的目光撞上。
婉婉一愣,下意识道:“姑娘怎得还没睡?”
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听起来就像儿时,每当她守夜的时候,也是这样含含糊糊地喊她“姑娘”。
阿芙一冲动,话儿脱口而出:“婉婉,对不起….”
婉婉惊呆了,难得傻笑道:“姑娘说什么呢?”
阿芙手肘撑着身子,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说出心底的话之后,好生不好意思。
婉婉略一思忖,想来阿芙说得是将她纳做二爷通房的事,讪笑道:“姑娘可千万别这么说,婉婉能伺候二爷,那是我的脸面。我是向府有死契的婢子,姑娘就是把我卖去勾栏瓦舍的,我一句话也不能多说的。”
婉婉话这样说,可心里却十分诧异,姑娘自小骄纵,如今竟然能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的确是性情变了不少。
她一边惊慌失措,一边又心中汩汩暖流涌动。
阿芙打断她的话:“能不能另说,可你跟樱樱……总要特殊些…..我那时鬼迷心窍了…..如何就叫你做了这个通房….”
婉婉拿帕子抿去阿芙眼角的泪,自个儿也含泪道:“姑娘,怀着小公子,可不兴哭的,伤眼睛。我也想开了,怎样过不是过呢?这样,我能一辈子陪着姑娘,多高兴的事情啊!”
阿芙颤抖着唇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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