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颇有生活情趣,吃食上以香茅烤鱼、撒撇为首,别具风味。竹制及椰壳制玩意儿精巧别致,令人耳目一新。信使不好携带,因而未曾与芙妹寄去,改日有官差来访,再与之。”
“长安即将入冬,芙妹自幼怕冷又爱雪,定要带上手衣,否则寒从手入,生了冻疮,如我去年那般,甚是难受。”
“兄晋珩”
李葳品着,这普普通通的字字句句中,蕴含着连他都品的出的深情厚意。
这份情谊似乎远远超出了一般的情爱,仿佛已将这收信人纳入骨血之中,这样絮絮地写些旁人根本留意不到的家常话。
此时,李葳反而更不信穆晋珩会与向芙私会了:他这样爱她,又怎忍心将她置于险境之中呢?
向纯仿佛看穿了李葳的所思所想,淡淡道:“私会,是在穆晋珩姐姐的牵线下得成的。穆晋珩与向芙并无半点逾矩。可是,向芙终究是见了外男了。”
李葳若有所思道:“是啊,终究是见了外男了.....”
向纯还躺在地上,李葳两脚站在她腰两侧。
这样一个奇异的姿态,两人却是各想各的。
向纯是深深的迷惘了:难道说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吗?为什么穆晋珩和裴叔裕这样的男人,她一个也碰不到,向芙却可以轻轻松松的背叛两个呢?
李葳拿着这张信纸,思绪早已从这个小院里飘出去:按照今日朝廷上的军文,下个月左右裴叔裕就要凯旋了。
到时候岂不又是张灯结彩的得意之时,何况这次比之八年前还是双喜临门——他深爱的妻给他生了个儿子。
不给裴叔裕心里添点堵,他李葳还真是有点难受。
大旻的三位朝廷栋梁,李左相,王右相,和如今半隐退的裴尚书令,一向是势均力敌。
李葳是左相的嫡长子,裴叔裕是裴尚书令的嫡次子,本也该是旗鼓相当;可如今裴叔裕自己频频建功,裴老爷的大部分权力也早已转交与他,一切顺风顺水,李葳却还得和诸多庶弟一起从中书侍郎做起...
不行,裴叔裕太顺了。
就让他李葳来替天行道吧。
拿着裴叔裕之妻与外男的“情书”,李葳兴奋的手都抖起来:写了这么多折子,终于有一回是发自内心想写好了。
他懒待与半死不活的向纯置气,饭也不吃,攥着那页纸,拔腿就往书房,废寝忘食去了。
阿芙这厢全然不知,月子里只是吃了睡,睡了吃。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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