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不说点什么倒也尴尬,叔裕又不敢轻易提起裴府的一汪浑水,想了想,问道:“年初家宴上不是讨论了阿芙四妹妹的事吗?最后是....”
向老爷笑道:“你岳母是识大体的,四姑娘自然是在她名下了。”
叔裕心中暗赞,礼部尚书就是了不起,这句话说的含蓄隽永,先夸了自家夫人,“在她名下了”,准确勾勒出庶女名列主母名下但又由生母抚养的境况。
到了向府与向夫人一说,她自然也是万分激动,穆欢年也因许久不曾见到阿芙,好想跟着去,只是不敢说。
这要是往日,叔裕便将他一家子都拉了去,只是这一次当真是不敢,生怕控制不住局面。
载着向氏夫妇俩,到裴府门口了,叔裕才字斟句酌地开口:“岳丈,岳母,阿芙如今在清雅居。”
向夫人饶有兴致:“你们搬家啦?”
“呃,没有。是这样的,我弟妹前一阵子难产去世,她阿娘桓老夫人难以接受,就找阿芙问些细节...”
向老爷点点头:“应该的,姑娘都是爹娘的心头肉,若是阿芙知道些什么,当然是该给人家说的。”
向夫人奇道:“阿芙能知道些什么?她不也才出月子?”
叔裕艰难道:“呃...说是阿芙送与弟妹的一只香包里头有麝香.....”
登时车里就静了下来。
车子恰好停下,向夫人慌不择路地跳下车,一路小跑着往融冬院去。
向老爷颤声朝妻子道:“阿芙在清雅居!清雅居!”
两个人也无暇与叔裕说场面话,抓了个婢子引路便往清雅居去。
向氏夫妇加起来快一百岁了,当然不会天真到觉得香囊里有麝香,桓老夫人还只是跟阿芙“聊聊天”。
叔裕心里打鼓,面上只不显,在后头跟上。
刚一到清雅居门口,就看到樱樱和婉婉跪在门口,向夫人眼前一黑,险些跌倒在地。
向老爷一辈子文雅人,这会不管不顾抬脚朝门揣去,木门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叔裕怕出事,一只手拦住向老爷,一只手砸门鼻:“开门,是我!”
里头是个老婆子:“老夫人说了,谁也不许进。”
向老爷声嘶力竭:“开门!”
叔裕没来得及说话,向夫人红着眼眶问他:“几天了?”
叔裕道:“今天第四天。”
向氏夫妇看着他,简直不敢置信,如同看着一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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