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感,他自己的心思是很细腻的,只是他不愿意推己及人,说难听些便是自私。每当我有了些许内心的需求,他就会归结于麻烦和胡闹。”
“我的问题就在于,我从一开始就不敢展示真实的自己,我总是忍着,藏着,端着。我唯一确定的就是他爱我的皮囊,我以为只要我还是这个样子,他就会对我好,于是我放任我性格中的软弱、浅薄野蛮生长。以至于叔裕发自内心的不认为我是值得被尊重的.....可是师太,”阿芙的声音略微激动起来,“我不是打一开始就浅薄软弱的,我小时候也是读书读经长大的,裴大姐姐挑中我也是看中了我的一手好字...”
景和师太温柔道:“一辈子还有很长,不要拿从前的事情苛责自己,你小小年纪,心思这般透彻,已是难得....”
阿芙黯然道:“可是我已与他错过了。”
叔裕手指轻动,与谁?
景和却也不问,只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从来都没有什么真正的错过的。若是有缘,千千万万道轮回也不会叫两个人分开。”
她到底是老了,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阿芙忙道:“师太一向作息规律,这会恐怕已该睡了吧?您快回去歇下,我将这最后一点打扫干净,也就睡了。”
景和师太也不阻拦,同她略说几句,便缓步去了。
叔裕待她的身影走远了,提起一股气,轻手轻脚来到门口,侧过头微微朝里看。
阿芙还跪坐在蒲团上,小小一个身影,仰望着金光灿灿的八米多高大佛。
她看的入神,长发未挽,一趟垂在脑后,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叔裕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他自己也仿佛能知道,所有冠冕堂皇的指控与辩护,都是出自他心底里的那份自私。
他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无非就是处处了解她的意愿,抢在她前头铺路,纵使她踏着他的脊梁走去,只要她的步伐轻盈,脚下雀跃,他就是快乐的。
可是他总是不能说服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人好?
这一生,叫他倾心相待的,不过真正心怀霁月光风的阿娘与大哥两人,就算是大姐姐,他也会留上几分。
之前他以为,面对娇美而柔顺的阿芙,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对她好,可是显然,他总是难以自控地掉入自私的怪圈。
他怕啊,怕她总不能报以均等的回报,又怕她配不上他掏心窝子的对待。
若是阿娘或是大哥,定会抚掌一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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