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强自压下的悸动再次蠢蠢欲动,膝盖一曲就要压过来,阿芙毫不示弱,硕大的炉钳往额上一比划:“二爷今日休想动活着的我一指头。”
她说的笃定,叔裕不由心慌,又默默退回来,咬牙道:“你拿准了我舍不得你死,拿这个来威胁我,算什么本事?既知道我舍不得你,还要与我和离,又算什么道理?”
阿芙唇枪舌剑的还击:“你舍不得我,就如同你舍不得你的战马,听话、好用、熟悉。你舍不得我还不如你舍不得你的战马,你好歹还觉得那是全天下最好的马,我呢?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添香红袖,有自然好,没有也无大碍....”
叔裕大手一挥:“你别再说了!你说的都对,可那是从前的我,现在我视你如命,你只说如何才能跟我回去?”
他胸膛起伏,眉头紧锁,下巴处冒出一点青色,看着倒是诚恳。
阿芙盯着他愣了半晌,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二爷呐,这样吧,你再给我些日子,说不定我便想通了,好不好?”
叔裕立时大喜,捉过阿芙的手,无比虔诚地印上一吻,笑道:“可以可以,自然可以。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我明儿便把元娘她们都送过来...”
“不要下人...”
“好!不要下人就不要,我明儿亲自来,带上澄远....”
“澄远也别带来....”
“好!那我自个儿过来陪你,免得你晚上一个人睡,凉得慌....”
阿芙大窘:“您也不必过来....”
叔裕傻道:“那你...还是一个人睡?”
阿芙哄孩子一般,拉住他的手,柔声道:“二爷,反正这段日子也年底了,你这么忙,便不要来看我了。咱们给彼此一些空间,保不齐之后咱们会觉得还是在一块儿好....”
叔裕立刻点头:“好好好,自然是好的,需要些空间,需要些空间。”说着,还显得分外讲究似的,把身子往边上挪了挪。
他到底是在阿芙身后跟了一下午,阿芙给长明灯添油,他也给长明灯添油;阿芙给木佛上蜡,他也想动手帮忙;阿芙给兰花浇水,他拿了一只大盆,哗啦一声将土冲走大半。
直到寺门要落锁,他才不情愿地离开,临走前可怜巴巴道:“阿芙,你今晚还在这住?”
阿芙简直要抓狂,爷啊,哄了你一天了,怎得还不明白???快走吧这位神仙....
面上还笑道:“二爷忘了咱们今儿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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