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可那会他还年轻,凡事都要与众不同——踏盐极通人性,这会半跪着,让叔裕轻松上马。
他轻轻捏过阿芙的关节,所幸都无事。估摸着阿芙是先着地的那条左胳臂有伤,一探果然。
狠狠心,一只手将她的伤臂握住,起到固定的作用,以免马匹颠簸,伤口处愈加疼痛。
踏盐跑起来,叔裕的掌心就能感受到阿芙胳臂里的断掉的两端在摩擦,有时踏盐跑得快了,那断骨险些要戳出来,窝在叔裕怀里的阿芙就会微微一抽。
她冰冰凉的额头抵在叔裕的下巴上,整个人刚好缩在叔裕的披风里。
周和灭了火把,并行跑在叔裕身侧,看他咬肌横出,眼眶里微微有些湿润,在夜幕中微微闪光。
大队的确扎在五十多里外头。
车队跑得快,叔裕是万万没想到娇滴滴的阿芙竟然敢在这样的车速时候跳车。
到了日暮时候,安营扎寨,他亲自捧了热腾腾的面汤来哄阿芙,却见到车里空无一人,当时便把面碗扔在了地上。
一通搜查,把舒尔搜出来了。
小丫头原本还笑嘻嘻,看到叔裕阎王一般的表情,害怕了。
说是二舅母中午头就跳车了,她没报告是怕自己被发现。
叔裕冷着脸,也没理她,跳上马就往回跑。阿芙有几斤几两他太清楚了,若是走不回长安,非要冻死在这两边的林子里不可。
果然,跑到一半就听见林子里狼叫得欢腾,他本能觉得不对,跑进去一看,颤巍巍的树梢上坐着个颤巍巍的阿芙,那一刻,谁的生花妙笔都写不出他的感受。
大队人马都没睡,看到叔裕回来了,纷纷站起来见礼:“见过二爷。”
舒尔藏在人群中,不敢抬头。
叔裕拍拍踏盐的耳朵,踏盐普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叔裕小心翼翼托着阿芙,从众人闪开的道儿里,径直走进中间他的帐子,扔下一句:“韩医长来我这儿。”
队里跑出一个人,急嗖嗖跟进去了。
周和没进帐子,笑嘻嘻道:“大家快歇歇睡吧,明儿还要赶路呢。”又专门赶到舒尔面前,二爷没交代这小祖宗的去向,如今还得好好伺候着:“姑娘,您来里头这个帐子睡吧,外头一圈儿不安全。”
舒尔眼圈红红的:“二舅母...没事吧?”
周和倒抽了一口气摇摇头,把话题岔开:“小的也不知道呢,姑娘先歇着吧,等医长出来了,小的将他说的都记下,明儿再说与姑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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