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似的转了一圈,这里怕太硬,那里怕阴冷,最后让阿芙坐到了他的榻上。
阿芙觉得有点不妥,想开口,又见他一阵风似的跑去找茶杯。
又是洗又是烫,忙活好一阵,他才坐在阿芙身侧半米,微笑中有一丝希冀:“尝尝吧,大红袍,不耽误睡觉。”
一听“睡觉”这两个字阿芙就想起前几天那场尴尬的辩论,太阳穴“突突”直跳,急忙转移话题:“嗯,我尝尝。二爷这里怎的东西这么少,够用么?”
叔裕倒没觉得哪儿少了,环视一圈,才想过来阿芙说的是他的衣物被褥少,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若不是出公差要带的袍服多,两件衣服就能走天下。”
阿芙想想融冬院家中,仿佛的确都是她一点点填满的。
今天从城东买回一只藤编箱笼,明儿从城西买两床丝被,那空落落的小院,就是这样变成家的。
阿芙突然有些想回融冬院了。
叔裕凝视着她的神情,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阿芙看着他。
叔裕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裂舒展,眼眸黑亮。眼睫有些像胡人,又长又密,全神贯注看人的时候,就好像一汪无底深泉,叫人无法抗拒地深陷。
阿芙也柔声说:“我在想融冬院。你的东西好像不如我的多呢。”
叔裕盯着她,笑了。转头环视了帐子,道:“是啊。没有你替我张罗,我便是这样的寥落景象了。”
阿芙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上:“说明我替你张罗的那些,原也是无用的,没有那些,你也过的很好。”
叔裕笑了一声,仿佛从嗓子眼卡出来似的。
阿芙说的是无意义的口水话,她知道她说的是无意义的口水话,他也知道她知道她说的是无用的口水话。
因此他也懒得辩驳,只是心中有些发冷。
到底能行不能行,你便给句准话。拿口水话堵我,叫我搜肠刮肚地胡思乱想,算甚好汉!
算了,的确不是好汉,是美女...
他对阿芙已大改观,心里比从前还千万分的想要她回到他身边。
他心中这个念头起了,便觉得阿芙也该知道,也该感念,也该同他一拍即和。
阿芙倒也是感念到了。
任谁这么色眯眯从早到晚看着你,你也感念到了嘛!
只是阿芙一则头一回感受到人世间还有暧昧这种叫人小鹿乱撞的心思,二来也还对从前叔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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