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弟啊,你阿爹还在京城等你回来,你怎么敢死遁?”
叔裕有些着急了,凝之无法,只得重又折返回去,将那半块虎符递予了他,还想要嘱咐几句,叔裕却已匆匆走了。
凝之盯着他瘦削的背影——叔裕本是他们几个里头最壮实的,结果如今穿凝之的衣服还大,由衷叹了口气。
刚知道阿芙走了的时候,他倒不担心叔裕垮了。
叔裕是个什么人,是个心劲极强的人。他从来不会绝望,从来不会觉得世上还有南墙。
碰了南墙,那就把南墙撞穿。
就如那年阿芙同他闹别扭,闹成那样凝之听着都觉得和离了才干净,可是叔裕从来没有觉得他求不回阿芙的心意,对他而言,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就如这次,虽然阿芙没了,他还要报仇,还要把澄远抚养长大,他绝不会跟阿芙一起走。
凝之只是担心叔裕太执拗,走了极端。
但看他这个劲头,若是不许他去血洗邹郡郡府,恐怕就要去血洗全大旻了。
凝之一挥手,唤来身边小厮何汶:“你拿我的配剑,跟着裴二爷一起去。周和如今见了他理亏,必要时候你管着他。”
何汶得令去了,就这么一会功夫,愣是没追上往汴州驻军军营去的叔裕。
叔裕进了驻军军营,逮了个小兵就问:“你们赵大帅呢?”
小兵结结巴巴:“大帅....在帅帐....”
这位赵涵是当年叔裕征战南绍时候的帐下兵,叔裕见了他半分不客气:“给你,虎符,赵涵,把你们兵册和布防拿来,我看看。”
朝廷的公文早已传遍各州,眼下除了汴州凝之和泸州顾家知道叔裕还侥幸存活于世,举国哀悼,福安郡那边都已经开始服丧了。
赵涵自然也觉得这位“老”帅不在了,这会看着叔裕就跟见了鬼一样。
叔裕如今耐性极低,将剑往桌上一摔,横眉立目道:“听不见我说话?”
赵涵喜极而泣,急忙叫人去拿,自己握了叔裕的手,情真意切道:“少帅,少帅,您还在,真是太好了......”
叔裕不是不感于这份真心,只是如今复仇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点燃,他实在无力回应任何一分关切,因此只是木着脸,站在那等着布防。
册子一拿过来,他迫不及待展开。
赵涵凑在一边说这说那:“少帅,您饿了不?看您瘦了些。要不您喝点水?您怎么来的?您吩咐一声属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