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才是“哪里像是做过粗活的”啊。
羊脂打趣道:“姐姐还说上旁人了,你忘了刚开始叫你去洗个篾子你都能把它叫江水冲了去,更别提碗了,一个连一个的打....”
三娘脸一红,拉拉羊脂,嗔怪道:“我如今不都是学会了?”
叔裕微笑着看她们姐俩互相打趣,舍不得错过一瞬。
周和还蒙着,忍不住低声问:“二爷,这是....夫人?”
叔裕肘了他一下:“挑水去。”
周和深吸了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三娘打量个不住。
叔裕偶一回头,发现他看得都直了,比自个儿还投入,微微有些恼:“知道是夫人还瞎看?干活去!”
听叔裕这样说了,周和心里头乐呵的很,颠颠地去了。
管她怎么起死回生,管他怎么如此笃定,只要夫人还在,二爷畅快,他就高兴。
何况只要爷认准了,就是不娶原先的那位夫人,娶回家一位母夜叉,他半个字也不会多说,只是心中总是对原来夫人不住罢了。
周和出去了,留叔裕一个人摊在小凳上。
太阳暖暖地晒在他身上,他眯着眼,看着三娘荆钗布裙,笑嘻嘻地忙来忙去,觉得这世间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他现在突然觉得之前那些痛苦的自我折磨、近乎癫狂的寻仇和一遍又一遍的反省、后悔,都是老天为了奖励他这一刻的宁静而坐的铺垫。
让阿芙的记忆回来,又或是不回来。
就这样老死在这个荒郊野外,倒也不失为一种圆满。
清贫人家,没什么好东西,羊脂去取了些珍藏着的白面,打算蒸荸荠馍馍配腌菜招待两位贵客。
三娘弓着腰洗荸荠,羊脂凑过来悄悄问道:“姐姐,你怎看出这两位是有钱人的?我看他们穿的灰扑扑的,还当是普通的贩夫走卒呢!当时那位爷突然拿出个大银袋子,险些惊掉我的眼珠子!”
三娘笑道:“你看他们的灰衣裳,不是咱们常用的粗布料子,倒像是带回纹的那种织锦,既透风又笔挺。”
羊脂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啥也没看出来,叹服道:“三娘,你可真厉害。”
三娘朝她眨眨眼:“你刚说的掏银子的那个,恐怕还只是小厮呢!你何时见过做爷的自己揣着一兜钱呢?”
羊脂傻傻道:“为何不自己带钱?街上的老板,不都是自己揣着钱?”
三娘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是直觉觉得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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