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来一股股的痛楚。
叔裕急忙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扶起,口中还道:“你这胳臂恐是又断了,起居要小心,一定要固定住,不然长歪了,日后又容易断,就没完没了了。”
三娘本不习惯他的忽然亲近,可是又莫名觉得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又有力度,格外让人安心。
她随口道:“那岂不碎成了饺子馅?”
叔裕没忍住,“噗嗤”一笑。
“倒也不会,毕竟碎的是骨头,又不是肉。”
两人说着古古怪怪的对话,叔裕将三娘扶出来,羊脂正在门口候着,对叔裕搀扶三娘的手只视而不见。
“姐姐,你现在熏艾吗?”
“晚上临睡再弄吧。这会什么时候了?你们吃饭了没?”三娘看着阴雨连天的阴暗天色,也看不出时候,只担心她昏睡的这一个白日阿婆和羊脂没吃好。
“热了点昨儿剩的。姐姐你饿了没?我再热点?”
叔裕忙道:“你别弄了,我从我院子里做了端来。”
看羊脂和三娘如出一辙的吃惊神色,他莫名有点尴尬,局促地搓着手道:“这...这不是,你们院子里没棚子么?做饭还得淋雨,火也不好生,我从我那儿弄出来便是。”
羊脂道:“爷,您会做饭?”她可还没忘了昨日叔裕甩手掌柜般的样子。
三娘更惊讶:“您住在隔壁?”
叔裕不知从何说起,干脆丢下一句“等我一会”,就往院外去了。
周和不在,不知去了哪,院门上了锁,而叔裕哪里有出门带钥匙的习惯,盯着那大铁锁干瞪眼。
透过篱笆,羊脂和三娘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影。
只见他略一犹豫,接着也不知从哪里借的力,看起来就像平地腾空一样,从矮墙上一跃而过,隐没在了隔壁草房背后。
羊脂目瞪口呆,转头看看三娘,后者也是一眨不眨,双唇微启。
看不出来啊,竟然还是有功夫傍身的贵公子!
叔裕进了院子,在她姐俩看不见的地方,烦躁的转了好几个圈。
他是会做饭的。把生东西弄熟了便是,不带血就能吃。
可是这翻来翻去,家里也没个什么家禽能叫他杀一杀,宰一宰....
他略一踌躇,算了,略做点什么清淡的,拿与她吃了先。
他翻翻找找,周和早上做的白粥还有剩,于是拿火石“簇”地打起了火,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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