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缝处,恰好看到三娘满怀柔情地看着他,若有所思。
叔裕想着是不是应该装看不见,可是手已经先一步将碗放了下来,两人就这么对视了。
三娘的脸一瞬间变了个通红,慌忙挪开目光,又更加慌忙地夹了一块蛋,放到碗中。
叔裕从她夹走蛋的地方又夹走了一块,低头慢吃,极力遏制心头涌上的一阵阵悸动。
他现在对长安城媒婆走亲的习俗嗤之以鼻。
天呐,那些盲婚哑嫁的,到底错过了多少心动时刻啊!
羊脂吃了几块鸡蛋,神灵归位,渐渐品出来阿婆的意思了。
她看看低头喝粥的三娘,再看看默默吃蛋的叔裕,越来越不自在。
这这这,这分明就是被她这条银河拦开了的牛郎织女啊!
吃了叔裕的饭,现在羊脂对这位姐夫格外满意,于是起身道:“姐姐,我吃完了,先去把我这只碗洗了。”
三娘道:“不着急,一会一块洗吧?”
可是羊脂不听她的,执意冲进了雨幕中。
三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叔裕朝她笑道:“叫她去便是#醋溜-文学发最快#,一会儿我洗剩下的。”
不由她客气,叔裕夹了块蛋放在她碗中,示意她多吃些。
三娘早就饱了,在这里每餐量都少,她又怕吃多了阿婆和羊脂就没得吃,总是半饥半饱的状态,饿久了,饭量也就小了。
可是叔裕亲自夹到她碗中,她只好吃了下去。
叔裕又夹,她吃。
叔裕接着夹,她硬着头皮接着吃。
当叔裕再次夹起一块鸡蛋,手臂还在空中,三娘忍无可忍地抬头....
叔裕看着她的神色,突然想起刚成亲时候阿芙有一次跟他抱怨,说在家中向老爷不许她们兄弟姐妹剩饭,她胃口小,总是吃不完,还好有元娘偏帮....
叔裕把手臂伸了回来,十分自然地吃下了那块蛋。
三娘看他那副明明有点后知后觉,偏偏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叔裕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一脸期待地凑过来:“笑什么呢?”
他的身子趴过半张小桌,离三娘的粉面不过一尺。
三娘放下调羹,轻轻挪了挪被他前衣襟压住的汤碗:“二爷小心些,别弄脏了衣裳。”
她向前张张身子的时候,本以为叔裕会同时退些,以免两人靠的太近。
谁知叔裕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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