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到的就是堆成小山一样的餐桌,饭食什么倒挪到了凳子上。
叔裕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装来了这么多,难怪觉得有点沉呢......
三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最上头放的一块儿白玉佩,叹道:“好透啊,真美。”
羊脂连步子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这是.....”
叔裕微笑道:“昨儿买了些东西,拿来送给你们些,你们看看哪里用得到,就用上。”
羊脂低头看看闪烁的首饰,整洁温馨的布匹,还有别致的小摆件,一时不敢碰。
她的一生活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偶尔进城,路过街边的店铺,也不敢稍做停留。
一是怕她堵了行色匆匆的巨商大贾的路,二是怕伤了身无分文的阿婆的心。
有一天竟然有人将橱窗里的东西放到了她家的餐桌上,让羊脂甚至不敢眨眼,就怕这都只是梦一场。
老妇人看着羊脂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嫌她没出息,用土话道:“哎呀,快进屋把东西放下,出来吃饭。”
羊脂这才惊醒,急匆匆进屋里去。
三娘也恍惚了一会儿,转头望进叔裕的眼睛里:“二爷.....”
叔裕看着她的神色,心头别提有多么舒畅了。
突然觉得周和说的每天送几件非常有道理。如果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三娘,纵是即刻死了,也无憾了......
不对,很遗憾。他要长长久久地活着,要每日看到她,要与她一块儿,长长久久活着。
他笑道:“都是女人家的东西,你们若是不用,我这大老爷们儿就要涂脂抹粉了。”
三娘忍不住笑了,下巴轻扬。
今天叔裕来的的确是早,那会儿三娘刚洗漱回来,正在院子里梳头,还未梳起,他便来了。
因此一头如瀑青丝还悬于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波动,微微闪光。
以往他休沐的时候,往往睡到日上三杆。阿芙一般也陪他躺着,不过总比他早起上几盏茶功夫。
她洗漱毕,也不叫元娘婉婉伺候,自坐在窗边,有一下没一下梳头发。
叔裕这会子一般也醒了,就走到她身边同她玩一会子,往往忍不住要摆弄摆弄她的头发。
阿芙总是不厌其烦地教他如何扎辫子,主要是感觉别的造式他也是学不会了....
其实叔裕当然是会的,毕竟他自己也有头发,军中时候都是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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