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已是长得七扭八歪。
羊脂道:“爷,您别忙了,这篱笆原也是个花架子,连野狗都拦不住的。我们晚上都把屋门拴死,倒也无妨。”
叔裕有力将两个枝条茬到一起:“屋门自然也是要锁的,我看这篱笆也得修修。过几天吧,我叫人来砌墙,你们老老少少的,还是围起来安全。”
三娘起身过来,凑近看了看,蹙眉道:“二爷,您看,手都划破皮了。您快别弄了,我们这也没个做粗活的手套什么的。”
叔裕把手摊开一看,是那层层叠叠的厚茧子,被篱笆的尖头豁开了一点,别说出血了,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没事,我都没觉着。”
三娘蹙着眉捏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您看,这儿还有一根小刺呢。”
叔裕真是太没出息了,从前道貌岸然到长安城最魅惑的舞娘都诱惑不了,如今倒成了摸摸手指尖就周身发麻的黄口小儿....
羊脂闻声道:“呀,扎进刺了?”
“嗯,看着不深,应该可以挑出来。”
羊脂撂下饭碗,跑进屋里取出针线包,递给三娘:“姐姐,你看看挑的出来不?”
三娘睁大了眼睛:“我来?”
她可从来没做过这事,真怕一针把叔裕的手给捅穿了。
视线在阿婆和羊脂身上逡巡一会,又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叔裕看着她蜷曲的左手拿着针,右手掂着他的手指头,微微低着头,苦笑道:“那....我来帮二爷挑一挑?”
叔裕微笑:“好啊。”
他自己是半点也不在乎的。莫说这样小的刺,战场上就算是一柄利箭刺进手背,他也不能松了缰绳。
何况这样小的刺,恐怕早已被他厚厚的茧子拦住,根本也伤不了他,倒是她手里颤颤巍巍的针,让他觉得不可控性更大些.....
那又怎样呢,他贪恋她小心翼翼握住他指尖的感觉。
羊脂把饭撤了,让两人就围着饭桌而坐。
叔裕道:“你小心,左胳膊贴近身体,别碰到了。”
三娘依言,小心翼翼将左胳膊摆好,念叨道:“哎,也不知道怎的,就把胳膊摔断了,也太不撑事了。”
叔裕微笑,她不知道,他心里可清楚着呢。
他看着三娘小小一只,特别认真地照顾着自己,心中宽慰,调侃道:“或许从树上摔下来,也未可知呢。”
三娘吃惊,笑着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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