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羊夫人,你心痛不痛?你若是处在彦先的位子上,你又难不难过?而且如今你的所有难过,尚且有你最亲近的阿娘在,可是彦先却要独自吞咽了。”
“就如同你说的,你阿爹同你不亲近,并不是你的过错,而是你阿娘的原因,那你阿爹同彦先亲近,也并非是彦先的原因,是不是?”
“舅母并不是要你责怪你阿娘。这么多人里,你最能体谅的,应该就是你的阿娘吧?你阿娘是你祖父母爱护着长大,你也是被你阿娘照顾着长大;你阿娘对你阿爹一见钟情,你又何尝不是对福安郡大人情根深种呢?”
一阵轻笑响起,仿佛春风拂过叔裕的心间,平定了他的焦躁:“是啊,有其母必有其女,亲人大抵都是相似的。”
“我同我阿娘?哈哈,你也没见过我阿娘,怎知我与我阿娘不像?”
叔裕神情一动。
他明显听出了阿芙话语中的犹疑,急忙起身过去相救:“好了,日上三竿,别在床上赖着,出来逛逛吧。”
阿芙舒了口气,牵着舒尔的手:“咱们出去逛逛?”
舒尔蹙眉:“不去,外头好晒的。”
阿芙笑道:“舅母给你打伞,总可以了吧?”
舒尔这才起身。
阿芙无视叔裕,牵着舒尔从他身边走过:“那你要按照舅母说的,好好跟彦先相处,好不好?你们都是懂道理的好孩子,千万别因为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伤了彼此的心.....”
叔裕嘴角微勾,驱开脚边的一块碎瓷,慢悠悠跟到两人身后去。
晚上的接风宴,叔裕没忍住,贪了两杯,就有点醉。
阿芙先回了房,一大老远听着他沉重的脚步声往院子里来,忙迎出来。
周和吃力地搀着叔裕,声音都变了:“夫人,二爷喝醉了,属下扶到哪里去?”
阿芙拧了眉头,道:“先放到那椅子上吧,一身酒味。怎喝这么多?”
周和还不忘替叔裕圆场:“那几位舅老爷实在是会劝,二爷盛情难却,可不就喝多了。”
由婆子们帮忙,把叔裕放在了长凳上。
阿芙看他脸通红滚热,忙使唤人去打热水来。
周和低声道:“夫人,二爷今儿喝高了,冲大公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您看着怎么打打圆场?”
阿芙头大:“他说什么了?”
“二爷喝得半酣,很高兴的跟彦先公子说,舒尔姑娘原谅他了。属下当时就头皮一麻,彦先公子也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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