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两旁偷窥的百姓仿佛看见了他肉搏匈奴时的英勇风姿。
叔裕刚一入府就闻见了浓浓的血腥气,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恨不能插翅飞到融冬院里。
周和已从可园里的住所赶回,还穿着新郎的衣服,候在边门;看到叔裕来了,急忙迎上来道:“二爷莫慌,夫人和小主子一切都好,受了惊还睡着,婉婉和樱樱都在。”
叔裕的声音都在抖:“大嫂嫂的婢子干的?人活着么还?”
“陈升给当场打死了。”
叔裕就不再说话,行色匆匆进了院子。
屋里点起了浓浓的安神香。
婉婉正跪在脚踏上,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往半靠在樱樱怀里,还昏迷着的阿芙的唇间送。
樱樱神色木楞,显然也是吓坏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听见叔裕的脚步声,婉婉赶快侧开身子。
叔裕走得太急了,一脚踢在脚踏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听着周和都替他疼,但他竟然毫无感觉。
跪在脚踏上,他紧紧握住阿芙的一只手,额头贴上去,努力平息心中的恐慌。
邀墨的那一刀虽然没割断阿芙的喉咙,可是脖颈上血脉密布,到底还是流血不止,洇透了雪白的纱布,看着都叫人心惊。
叔裕开口,声音都哑了:“府医来过没有?夫人的伤不要紧吧?”
婉婉道:“回二爷,伤口不要紧的,很浅,府医去磨药了,说是有把握连疤痕也不会留的。”
叔裕不说话了,他方才骑在马上提着刀感觉有无限的力量,这回跪在她榻前,倒真觉得后怕的腿都软了。
“什么时候能醒?”周和问道。
婉婉蹙着眉朝他摇摇头,口中却故意道:“府医说歇一歇就能醒了。”
周和知道她在安慰二爷,便也不做声。
叔裕把阿芙的手贴在脸边,沉吟道:“周和,你不要惊动别人,亲自去把咱们瞬字队的弟兄们都带来,没有我的允许,融冬院连只鸟都不能飞进来。”
周和领命,攥了攥婉婉的手,火速去了。
叔裕对垂泪不止的樱樱道:“你去吧,让婉婉给你找点吃的。夫人这儿我看着。”
樱樱依言起身,叔裕把阿芙搂过,深深嗅了嗅她的发香——显然有血溅到她头上了,闻起来全是锈味。
他这样拥着她坐着,看着她脸颊慢慢起了异样的红潮,嘴唇渐渐张开,然后起了些干皮。
她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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