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简单道:“你别跟她提是我安排的,你只当你想带她回去看看你娘。这半个多月,她受了惊吓,又小产,兼想起了我从前的混蛋事,我许久无颜见她了。”
晋珩其实也猜到少许,但到底是局外人,不知道轻重。
他看着叔裕有些颓唐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若是跟她说了你马上去打仗,她哪里还会把这些鸡毛蒜皮放在心上。你若是不跟她说,若是有什么.....她岂不是终生自责。”
叔裕惨笑:“老兄啊,你真是高估了你妹妹对我的情意了。”他拍拍晋珩的肩膀:“没事,如今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冷战也是好事。这样,她便更容易忘了我吧。我如今只盼着她一辈子顺遂安宁,至于她的生活里有没有我,便随她吧。”
他指指信:“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她难过你才把信给她,不难过你便当没有这封信。”
晋珩打心里不认同,但也不好插手人家夫妻的事情,便缄口不语。
临了,裴叔裕送晋珩出门:“对了,阿芙前几日说想见见白雅岚,前任工部尚书的夫人,我早就安排好了,最近一直忙,也没时间陪她去。你送她去渔阳前,去看看吧,免得她惦记着。”
晋珩点点头:“放心。”
“千万别叫她知道是我的主意。从现在起就不要再提起我,将来她才好过。”叔裕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下雪了。
这是今年的初雪,但是下的还挺大。几片雪花落到门口的灯笼上,很快就化了。
晋珩看着叔裕的眼睛,笑道:“裴大人,我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喝你的凯旋酒。”
叔裕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一定一定,还没跟你比过酒量呢。我把铭晏也带回来,你,他,我和季珩,咱们四个人喝个痛快。”
晋珩走出很远,回过头,看到叔裕还站在兵部门口,仰头看着天上飘飘洒洒的雪花,不知在想什么。
他叹口气。
已到宵禁时分,裴尚书看来是不打算回府了。
明日一早,想必他就会向太后递上兵书,更不会也没时间回府见芙妹一面了。
晋珩不觉得阿芙心里没有叔裕,他如今只盼着叔裕凯旋。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两人最后一个月竟然冷战着度过,非得是阿芙一生的伤不可。
.....
“....哥哥,哥哥!”
晋珩回过神,看见阿芙一脸关切:“晋珩哥哥,你想什么呢?”
马车摇摇晃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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