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阵子父母双亲,便道找铭则有事。
向夫人不高兴道:“你找他有什么事?那不成器的混球小子。”
往日里铭晏可能劝上一句,今天只嫌向夫人骂得太轻。
向老爷道:“这几日你弟弟有些萎靡,你去劝劝他,也好。”
向铭晏应了,往后院来,顺手拿了慈顺堂的挡门棍。
路过向铭君的院子,他正在院子里练剑,一眼看见杀气腾腾的向铭晏,喜出望外迎出来道:“二弟?你回来了?”
铭晏拿那一米多长的挡门棍做配剑,行了一礼便往前走。
铭君提着那把真剑跟上:“你去哪啊?什么时候回来的?见过爹娘没有?见过阿纯没?”
铭晏脚步一顿:“大姐姐回来了?”
“嗯,还好李葳那个没良心的把阿纯的名字从家谱上除了,写上了阿烟的。李氏的嫡妻都斩了,女眷没入宫中。前些日子阿爹花钱把阿纯赎回来了,还在静楼养着。哎,你回来几天了?”
铭晏一晃神,答的有些敷衍,铭君皱眉道:“你怎么还那个样,哥哥跟你说话你也不理,你这不叫不理庶务,你这叫没教养......”
铭晏由着他数落,直到到了韩姨娘的院子,他刹住脚,冷冷道:“哥哥,铭晏的确不爱管庶务,总觉得无甚意义。不过,”铭晏抬头看向这座二层小楼,“如今是不管不行了。”
铭君被他这股子气势吓得一愣,看他头也不回往里走,急忙跟上。
走了几步,想想不对,又把手里剑放到院门外,这才忙不迭跟进去。
向铭晏对请安的婢子视若不见,甚至无视慌张的韩姨娘,如入无人之地般走到了坐在墙角作画的向铭则面前。
他看看画,画的是兰花。
铭晏道:“我记得三弟从小就喜欢水墨丹青,尤擅花之君子兰草,只是不知这兰草的君子之性,三弟学到了几分呢?”
向铭晏很少和铭则说话。
铭晏是嫡子,生的好,学问大,敢问这样的少年郎,年少的时候有几个不是眼高于顶的。
铭晏对铭君都颇为疏离,何况唯唯诺诺的铭则,铭晏自然也就把他当空气。
印象中,这还是铭晏第一次跟铭则说正儿八经的,而不是“过年好”“生日快乐”“这个我不吃”之类的话。
铭则手一顿,这画上兰花的一片叶子就折了。
铭晏问:“铭则,你可有勾结李氏,出卖阿芙?”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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