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听齐姐说,那老太太曾经对你们说过她很冷,你们扔件棉袄下去就没事了,这件事能说说具体的吗。”
“就是第三天的晚上,我老公实在忍不了就问了老太太一句,他说当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然后我们就听见老太太说自己很冷,想让我们开门放她进去,我公公就说别开门,给她扔件棉袄下去,看她怎么说,结果谁能想到,扔完棉袄以后,那老太太就消失了。”
“那我哥们也不算第一个让老太太离开的人啊。”
我白了铁山一眼,这货是真会挑时机说话。
“你看我干嘛,这本来就是事实好不,也幸亏你们没有开门,要是开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看来你公公也挺懂的。”铁山开口说。
我长舒一口气,“除了刚刚问的这些,真的没有什么事发生了吗,你一定要说清楚,这对于后续处理很重要。”
表姐想了好大半天才说,“第一晚我老公起夜在柴房外面看见歪脖子老太太算吗?”
一听到柴房,我才想起这个重要的点,于是开口说,“算,但不重要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有事我再问你们,能去柴房看看吗?”
表姐点点头哪能不同意,“我带你们去。”
“不用了,你抓紧时间去休息吧,不管遇到多大的事,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可别事情还没解决完,先把身子拖垮了。”
表姐犹豫几秒钟,“好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们尽管说,不管干什么都行。”
我微微一笑,“言重了。”
等她离开后,我让齐家美带我们去了柴房。
此时的柴房门已经被紧紧锁住,我找了块石头直接将钥匙砸断。
推开门的一刻,扑面而来极强的怨气,我瞬间皱起眉头,鬼头纹也散发出了炙热感,每次有这种感觉,都是殷凡在提醒我,这里很危险,有很凶的脏东西存在。
可按理来说,刚死没多久的厉鬼即使心中再有怨也不会夸张到这么离谱的阶段啊,难不成是有别的厉鬼也在骚扰表姐一家吗?
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好的结果,我带头走进柴房,里面空间不大,堆积了很多柴火,可大部分已经被打湿了,因为屋顶有个大洞还来不及修补。
而且这柴房刚好修建在斜坡底下,我转头看向老万铁山,“你们就在这,我上去看看。”
二人没说什么,我顺着斜坡小道一路往上,发现最上面是一条水泥路。
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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