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别离手机那么近,以前我跟你说的都忘了是不是。”
这小家伙立马将手机拿的远远地,什么也没说。
我探头看了眼,原来她在玩贪吃蛇,也不知道是老万给她下载的还是她自己操作的,如果是后者,那也太恐怖了。
时间晃眼来到八点半,乐队舞团已经准备开始表演了,不少吃完席没有离开的客人都拿着板凳坐在舞台下方。
人群中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因为人去世而产生的悲伤感,他们也谈不上悲伤,毕竟不是自己的亲人,没有感情掺杂在其中。
不过这样挺好的,也能让老太太看看送她的人都是笑着送她走的,而非哭着。
“小兄弟……”
桐桐爸招招手,忽然跑过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有事吗?”
我将手上的空瓶子扔进纸箱,还以为又出事了。
桐桐爸笑了一下,“没事,我只是找你来着,那个念祭文的老先生到了,他想见见你。”
“哦?”
我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也才刚到,所以我就马上来找你了。”
桐桐爸连忙带我去找老先生。
念祭文是我们这边的风俗,出殡前一晚必须要走的流程。
通常都是找那些有文化的老人来读,他们好像都有自己那一套,祭文上写的都是生平有多苦多难,最后安然离开,众宾前来送别。
念的时候他们都有自己的腔调,每次都会念哭底下一群人,大多数都采用哭腔,泪点低的人听到心坎怎能不动情。
找到老先生的时候,他正坐在灵堂内抽着烟,手上拿着一本老旧又厚的祭文。
透露个小秘密,其实他们这种祭文的内容都一样,不会因为不同的人改编不同的祭文,顶多把里面的名字改一改。
就跟我们小时候抄作文一样,内容不变,变的是人名,就跟自己写的一样,当然大多数老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老先生,您找我吗?”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开口说。
“你就是吴家请来的地理?”
老先生看到我也是一愣,多半还是因为年纪。
“对,师傅走第二家去了,所以让我过来安排。”
我扯了个慌,桐桐爸也在旁边附和,“老辈子,你别看他年纪小,本事可大了,他这几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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