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爹娘外出归来,特意早了些时候回家,掐指一算,便将他们这几日所有的遭遇都算了个八九不离十,爹娘震惊不已,竟一时也有些崇拜自家这小小年纪的孩儿。
茅文耀趁此机会,向爹娘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要求。
“爹爹,娘亲,我这一身本领您二位已然看到,我实在不愿与那学堂里的老先生为伍,学那些古板无趣的知识学问,我有心想去那山上学习道法,可年纪不够大,人家或许不要。”
“我想现在这隐城中摆个卦摊儿,自当是练练胆量,还请爹娘成全。”
茅家夫妇自小便四处闯荡做买卖,思想还算开明,思索几日,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次日,隐城的街市上,便出现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摊位。
一个小小的竹凳,茅文耀坐在上方,手中攥着一只木头雕刻的金蝉把玩件,面前脚下白纸黑字写着:算卦看相,姻缘、命数、财运、测凶吉,不准不要钱。
起初茅文耀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谁知,那些曾被他算过卦相的乞丐们,纷纷自发的帮他拉拢客人,几日下来,茅文耀赚的盆满钵满。
不出几月,他便凭借自己那一口三寸不烂之舌,在街市上盘下了一处店面。
那一年,茅文耀方才年岁十二。
他开始不满足于自己现拥有的学问,尝尝在节假之时,客人少的时候,出差访世间高人,习得一身的能耐。
从一位高人那里,他学会了生死之术。
那时的他并不知,这生死之术是邪术,那高人只是叮嘱他定要少用这法子,除非是迫不得已之时,方可亮出这招数。
茅文耀那时不过还是个毛头小子,哪里懂得这种术法的后劲儿有多大,只乐得自己拥有了一项令人羡慕的技法。
那次回归隐城后,他立刻在自己店门口的招牌上加上了“可逆生死”四个大字。
还是特意放大加粗的那种。
本想着这种棘手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触到,可没想到,当天半夜,茅家的大门便被一个抱着襁褓的妇人敲开了。
此妇女便是赵故心!冥胎的亲生“母亲”。
茅文耀睡眼惺忪的接待了赵故心,热茶上桌后,赵故心迫不及待的一口饮进,被烫的龇牙咧嘴也不管,看样子是渴坏了。
茅文耀赶忙吩咐家中下人,又送来了一大罐清凉的山泉水,任她喝了个痛快。
赵故心喝了个水饱后,这才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我听闻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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