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乃之教化之功,故此为政者第一要务当是使治下百姓衣食充足。生活无忧,故此,赵卿派出数拨人手远赴海外,搜寻海外物种,期望能与我大宋有益,卿且说说,卿的花园里都种着什么奇异妙绝。”
赵佶所说的“奇异妙绝”是赵兴家出产地四种颜料地称呼,身为绘画大师地赵佶对赵兴家出产的四种颜料非常欣赏,不自觉地用“奇异妙绝”这个名称称呼赵兴家的奇花异草。
原本韩忠彦脸上的神情很不屑。很不耐烦,听到小皇帝这话,他离座而起,拱手郑重说:“老臣为陛下贺,为苍生贺---我虽然不赞成广东妖学,但却对陛下刚才说的话深有戚戚焉。占城稻、棉花、麻薯,这些东西的输入使我大宋食有谷穿有衣,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乃之教化之功,赵大人那学说无论怎么妖异。只此一句。便令我大宋老儒羞惭。老臣也当在此羞惭。”
小皇帝地思绪又被韩忠彦这么一说,岔的更远。他转脸看着韩忠彦,温和的问:“赵卿在南方,推崇知行合一,推崇立身立德立言,新解君子六艺,那种说法虽然怪异,但我却知道,广东指射之地,原本人口只有一百七十万左右。赵卿两人期间,人口却翻到了三百万,仅靠自然生育,达不到如此效果,此非知行合一之功焉?
我知道,这几年赵卿地学说,在京城遭非议很多,但先皇之所以纵容赵卿网罗贬官,在广南开宗立派,还是因为赵卿那句话说的有理:让数字说话。
广南丁口增加,财赋增长,庶民喜乐富足,广南士兵替朕平定南洋,所向无敌,这不是新学派的功劳,还能是谁的功劳?”
曾布刚才直懊恼,眼见得小皇帝与赵兴说话透着亲热,两人经常谈到私信的交往,这拍马屁的活竟然让一向耿直的韩忠彦抢先了,实在不应该啊,这会儿,他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笑着讨好说:“草木皆可驱之为兵,我猜无论赵大人推出什么主张都无所谓,关键还是赵大人手腕高明,方法巧妙。”
说到手腕高明,方法巧妙,赵佶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他若有所思地说:“赵卿前几天跟我谈到一些推行新法的方法,两位爱卿若有暇,咱不妨讨论一下……”
讨论新法,韩忠彦不喜欢听,他急忙把话题拉回原处,启奏说:“陛下,如此便以明诏发布诏命,诏设立南洋事务局,北方事务局,如何?”
小皇帝欣喜的点头:“赵卿手下那个壮汉帅范帅子廉,朕非常喜欢,这几日怎么不见他?”
赵兴苦笑了一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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