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的快乐与被优先此之外。别无其他。”
赵风与源业平都在回味这话。立志做一名侠客的赵云在父亲面前素无顾忌。他笑嘻嘻的说:“嫡父。原来我们都是猴子。不是民。”
赵兴目视赵云。慢慢的回答:“你说的对。我们不是百姓。只是一群猴子。或者被当作猴子的东西。我们甚至连屁都不是。”
赵云年纪小。听不懂这话。源业平若有所思地追问:“如何制止这场悲剧?如何让我们不成为猴子?”
“共和——唯有共和才能让我们拥有对香蕉地分配权;有了对权力的共和。我们就不是猴子。而共和地体现就是反对派的存在。没有反对派。则没有共和。则我们都是一群猴子。而不是人。”
赵兴慢慢的继续说:“仁宗时代。或者说有宋以来。我们创立了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体制。我们是共和的。百姓有权力享受到年终退税。有权力对朝政发表议论。有权力享受免费施药。有权力通过学习考上官员。参加国家的管理。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王安石把这一切都毁了。他把祖宗的法度全部破坏了。科举的废除(三舍法)使得普通人没有参政机会。学习成了富家子弟的事情;而文字狱的兴起使人们不敢说话。对言论的封锁导致反对派消失。结下唯唯诺诺。我们只能当猴
抬起眼睛来看看。三千索。直秘阁;五百贯。擢通判——现在做官没有什么法则。不遵守什么规矩。只要有钱就行。而但凡世间所有的事。都可以用成本效益来衡量。官员们投入成本去做官。他们还讲究什么效益。能追求什么效益——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猴子的感觉有谁在乎?”
“这就是末世”。赵兴喘了口气。慢慢的说:“我竭力想把历史的车轨重新拉回正确的方向。我想逆天。但现在看来。这是在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且让我们努力。我们必须推举出来一个威望足够的人作为党魁。作为中间党派。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扶持衰落下去的旧党。让他们重新站起来。让朝堂上重现三党并立的君子政治……”
稍停。赵兴低声嘟囔:“社会文化是整套的。要拿旧社会心理来运作新制。这决计不可能。该怎么完成监督。这倒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以免监督的人再贪……”
几名将门子弟坐在门口。见到这里赵兴沉静下来。似乎陷于回忆中。在座的其他人都闷声不响。各自心事重重的想心事。曹晟走过来。向赵兴拱手:“老师。将士们都在问。下一拨出战的会是哪支军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