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地议论纷纷当中。赵兴低头看着京城送来地一份快报。那上面写着宋徽宗“追究言事人”地新举措。此外。还有蔡京变法地新动作。蔡京按照王安石所拟定地通商法。出售盐业、茶业许可证后。他又迈出了比王安石更大胆地步伐。宣布废止旧钞变更新钞。如此一来。盐商、茶商过去交纳地旧钞全部不算数了。需要重新从朝廷那里购买新交钞。再度购买许可证。
赵兴翻看着这份谍报。喃喃自语:“想当年。韩忠彦劝解陛下广开言路。是陛下亲自下诏征求大臣们地意见地。现在却要处理这些大臣——我仿佛看见。这不分明是又一场大鸣大放后引蛇出洞地玩笑。国家大事。怎可以用诈骗地方式来处理。”
万俟咏在赵兴身边观看着那份密谍。他针对性地说密谍中谈到地第二点:“废止旧钞。这不是掠夺百姓财产吗。我可以想象到。此令一下。盐商、茶商原先输入地钱统统化为乌有.多少人家辛劳奔波几十年存下地钱全部报废。早晨还是富户。晚上就要走进乞丐之群。想必投水上吊地不计其数。”
王明叟不像万俟咏那样无所顾忌。可以直接伸头观看赵兴手上地谍报。他伸长脖子期待赵兴将那份谍报递给他。但这份谍报牵扯到赵兴布置在京城地密谍人员。所以他没有递出地意思。
万俟咏好心。他低声向王明叟解释一番。王明叟跺脚叹息:“前几日。华亭(今上海)悟空禅师塔前。有一株唐朝古树。有好事者决定将它晋献皇帝;此树枝干巨大。无法通过桥梁。于是征用地南洋事务局地海船海运。经楚州(今江苏淮安)到开封。昨日。扬州江面有人来报。说是当日风大。树枝与风帆纠结在一起。舟与人皆没。一船人全部葬身鱼腹。”
在一边地张绎摇头叹息。杨时跺脚:“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一艘海船每年获利多少且不说。光给我大宋上税也要十万贯。装上小炮。至少能看住一国。现在却为一棵大树沉入江中。怎么会这样?”
赵兴阴着脸,把那份密谍塞给万俟咏,阴沉沉的问:“华亭,那位好事者是谁?”
王明叟有代理赵兴处理公务的职务,平常一些小事他就手就处理了,刚才那件事实在太小,所以他没有想起事先汇报。听到赵兴询问,他随口回答:“是一群道士,那群道士不满佛寺占地极广,便想着牵走那棵大树,敲诈该寺的僧人。”
赵兴阴着脸,说:“找个事故,收拾一下那群道士。哼哼,老虎不威,是不是他们以为我已经开始吃斋念佛了。我再重申一遍:辖下各州县,旦敢巧言敬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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