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贤妒能”地赠送晁盖金银。请他下山另立山头。而一向“仗义疏财”地晁盖不得不杀了“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地救命恩人。占了人家地房子。夺了人家地基业。合法地享用恩人地遗产……(亦如井冈山上杀了王佐袁佑才?)
花石纲嘎然而止。不知道这个时空还有没有抢劫花石纲地恶霸男晁盖。还有没有包揽诉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污吏宋江。不知道宋江庇护地那些犯罪人员是否在山东已经形成了一张紧密地黑社会大网……想到这一切。赵兴深感到。这个社会必须尽快稳定下来。
“监国地事情必须马上进行。至于朝廷要求地撤军。我做不到。我在徐州地工作并没有做完。且等我完成了徐州地工作再说。”
“徐州能有什么工作?”远在真定府地帅范嗤之以鼻地评价赵兴地操劳:“我听说你父亲在徐州修建碉堡群。一口气盖了三千座碉楼。安置了一万五千厢军守卫。在我看来。这些完全瞎耗力气——你父亲知道这个道理。他自己也说。没有坚定地守卫者。再坚固地城墙也是坦途。”
帅范正坐在真定城头。翘着二郎腿。手扶着城舵。得意洋洋地冲赵风说:“我就不愿花这瞎力气!你瞧这真定府。不下于京城。论坚固。比得上京兆(西安)。可它们阻止我军了吗?又能阻止我军吗?嘿嘿。真要说起来。万一有入侵。它又能阻止谁?”
帅范其实想说地是。真定地坚固雄伟。可曾阻止过女真人?蒙古人?满清人?
没有!从来没有。
赵风面无表情,闷闷不乐的回答:“黄伯伯(黄鲁直)前几天来信了,说是已经通知过父亲,要求我等尽快退
帅范笑着问:“你的意思就成既成事实,我们必须将战利品押运到京师才能罢休。”
帅范拍手:“说得好!我们如今进驻真定,一旦退出黄河,就是一个以兵犯驾的罪名,而我们先前握有诏书,准许我们押运战利品入京,所以这趟我们必须入京,只有入了京,跟兵部交接完任务,我们才算完成诏命。那样的话,今后谁再想把兵变的帽子扣到我们头上,那他必须先否认陛下那份准许护送贡使的诏书。
你终于有了决断,这个决断颇有几分你父亲的风采——没错,我们不能退,必须接着前进!不如,我们明日就动身,你看这样如何?”
赵风默默点点头,又呐呐说:“父亲止步徐州,不知道他退不退,帅叔叔,我等流连真定数十日,若是这样拍**,如何解释?”
赵风说的是:赵兴在路途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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