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现在的话语说就是皇室成员的身份证明,唐代称“黄册”,宋代已经将其简称“玉牒”,因这种身份的证明最早是刻在玉圭上的,故而得名。
帅范也压低了嗓门反问:“真有此事?那他们怎么不宣扬?”
赵兴答:“据说当初汉献帝的孙子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其子孙跟倭国天皇有个约定。”
赵兴说的这个“约定”直到公元2000才正式公布于众,不过这消息公布的时候,国内并没有人在意,等国内的人知道了,已经是八年后了。当时赵兴也没有在意这条消息,他现在只是听日本大臣悄悄的告诉了他这个传言,他心中还对这个消息将信将疑。
帅范沉思着,嘴唇蠕动想说点什么,这时,几名仕女拿着衣物走了进来,准备给二位更衣——按当时倭人的风尚,主人中途让仕女离开,就是表明自己打算结束泡澡,故此仕女们一个转身拿来了衣物。
这次赵兴换上的是随身带来的便装,这件服装没有染色,它保持着原来的粗布形象,但唯独在布上题了很多诗画,其中有米的手记,有黄庭坚写的提笔,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不甚出名的书法家在赵兴衣物上留下的涂鸦。这些字迹形态各异,有草书,有行书,还有楷书,笔画横七竖八,活像现代开幕式上留下的题名板。
再次被请进来的日本宫卿大臣一眨眼又换了一套服装,他们的服装依旧保持着那种华丽的风格,然而,这些人一见到赵兴那件题名袍,两眼立刻放出贼亮亮的光,安倍晏是性急,他直接坐到赵兴身边,扯着赵兴的袖子一一读出上面的字迹:“天下第一妖人……迂腐……爽直,屠夫,浑不讲理……呀,我认出了,这是黄鲁直大人写的自己,苏学士曾说黄鲁直大人的字如‘石压扁蛇’,果然如此,这写的什么——诫之在急!”
安倍晏喊出黄鲁直的名字,日本宫卿坐不住了,他们纷纷凑到赵兴身边,不顾礼仪的趴在赵兴身上辨识那些题字,一边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临摹那些字迹,一边啧啧赞赏。
许久,宫卿们回味过来,纷纷做回原位,大江氏先拱手道歉:“我等太心急了,失礼了……常听说长门殿是苏学士关门弟子,不知道长门殿可珍藏有苏学士的字画,以便让我等观摩一下?”
赵兴拍手,侍从赶紧递上一副折扇,赵兴接扇在手,唰的打开扇子,扇子上题的是苏东坡的《黄州寒食帖》——就是被现代日本人誉为“价值半个日本的黄州寒食帖”。
这幅折扇引开了日本宫卿的注意,接下来的宴会,话题主要围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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