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家百姓都有阵亡,都有亲属被捋掠到西夏当作奴隶蹂躏与摧残,这杯苦酒陕西已经饮用了百年,但今天,他们见到了终结噩梦的朝阳。
朝露跳下马车的时候还在抱怨,但他转身觉迎接的场面,不禁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月地春风里,整个校场挤满了人头,那些黑压压的方队是先期到达地朱雀军,除此之外,还有陕西四路带来的直属卫队以及亲信军官。士兵们且不说,军官们身穿整齐的军服,他们那鲜红的上装汇成一片跳动的火焰,此时所有地人都低下头来,向着马车边的那个人自内心地行着尊敬的军礼,他们屏住了呼吸,等待这个人开口说话。
赵兴站在马车边,轻声问:“西夏情况怎么样?”
四位经略使相互看了一眼,在众人目光的示意下,种师中迈前一步,响亮的回答:“两年疲夏,我们两年内虚张声势,西夏被我们骚扰的苦不堪言,每年春秋两季,他们不得不动员大量的士兵防备我们地突袭,结果农田里、牧场上,只剩下拿不动刀枪的老人与孩子,两年了,西夏年年粮食欠收,牲畜大量死亡,而我们只是虚张声势,朝廷这两年拨给地物质已经积存下许多,完全能够支持我们打上三个月。”
赵兴扫了一眼四大经略使,说:“两年了,我们使往来,不停的研讨作战计划,诸位每个人需要做地,可否都清楚?”
四大经略使躬身回答:“事务详尽,据以知悉。”
赵兴迈前一步,挺直了身子,大声宣布:“如此,诸位现在就动身,各自返回自己的直所,就在三月三,女儿节这天,我们四路一起动。”
除种师中外,其余三路经略使一起躬身:“谨遵太尉令谕。”
这话说完,那三人却不走,他们用期盼地目光看着赵兴,种师中替他们说话:“太尉,说几句,来的都是各地骨干官员,给他们说几句,让他们知道为何而战。”
赵兴犹豫片刻,他一翻身,跳上马车车顶,对着校场数千名官兵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大声宣布:“千年以来,我华夏屡屡受夷狄所苦,自三国末期,夷狄屡入中原,视我华夏庶民如猪狗,他们甚至把我们当作食物,称之为‘两腿羊’。
盛唐终结了数百年夷狄祸乱,重立我华夏正统,然而,盛唐不过百年,夷狄又重新祸乱我中原,使我华夏再受两百年的苦难。皇宋建立后,我华夏之民得以昂头做人,不再是夷狄的食物。今日之战,我们就是要告诉夷狄,我们是人,我们有怒火,我们不是他们的钱堆,缺钱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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