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入座不过十人,宋望一杯杯地敬,喝过了一轮,他一点事儿都没有,果真是千杯不醉了!
“宋大哥,怎么还不让新娘子出来走走?”底下的张副将高兴地起哄着,旁边的朱副将也应声说道:“是啊!咱们过来就是来看新娘子的!”
“来啦!来啦!新娘子来啦!”
突然,喜婆子兴高采烈地喊道,下面一众丫鬟牵着新娘子慢慢地行了进来。
宋望心满意足地看着穿着绣云霞翟纹嫁衣的新娘子,心中无限感怀,他还记得初遇时她的那声“小心啊!高大个”,每次偶遇她时那娇羞又大胆的笑容和话语都历历在目。
文汐说她喜欢自己,从第一眼开始。他是棵荒芜的木,但偏有只俏丽的黄鹂鸟上了他的枝头,谁知道是鸟儿占了枝头,还是枝头本就是为了鸟儿而生。
宋望目光含情脉脉,底下的张其斌那双眯着的眼睛却审视着每一个在座的人,目及之处,所有人都是含笑祝贺。
这里没有奸细?他可不信!
突然,朱副官脸色纠结,这个反应倒不是见到新娘子的讶异,而是……
“朱副官,你怎么了!”坐在他身旁的张副官关切地问道。
“我肚子,好疼!”朱副官捂着肚子,满头大汗地说道。
扑通一下,吃坏肚子的朱副官便跌倒在地上,在座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连新娘子都自己掀下了红盖头,露出了看戏的模样。
宋望叹了一口气,蹲在朱副官面前,张开手心,上面正放着几颗胡榛子,只见他笑着说道:“朱副官,吃颗胡榛子吧!”
在座的人都以为宋望今日是高兴疯了,却见那新娘子也一并蹲在朱副官的面前,笑着说道:“听说漠北有个习俗,来喝喜酒的人,都会向新嫁娘讨一把胡榛子,当场吃掉,表示对新人的祝福。”
文汐盛装打扮,身上喜服翠玉珠环,精致非凡,是顶好的嫁衣,可惜今日却不是良辰吉日。
宋望可惜地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只有朱副将知道我的新娘子没了,所以没有去讨。”
“你!”朱副将早就知悉宋望的新娘被呼衍普提的人带走了,方才见到新娘子又出现在现场,虽猜测事情败露,但还是强忍表情,不露出马脚。怎知的还有下毒这招,若说胡榛子是解药,那他们下毒在哪里?
对了!是酒水!
他大口地喘息着,怪不得方才宋望要一个个敬酒!
宋望脸色冷峻,一把捏着朱副将的嘴,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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