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条路的尽头，有一点光亮在指引着我。我明白，只要到达了那个光亮，我就能改掉自己的命，让霓裳不再恨我，改掉阎无双的命，让她重新苏醒。
可现在，一切都不对了。
我以为天道是最公平的，以为天道不绝，总给人留一线生机。现在却从女恨口中听到，天道只是天外天那些渡过了沉沦河的逆天尊者，撒出来的一个弥天大谎。
我莫名其妙很生气：“一派胡言！谁跟你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无知……”
女恨：“还是你。”
“我和这里，到底有什么关系？”
女恨：“准确的说，你和这里，没关系。但你的第一世，和这里有关。你还没修炼出诸神禁地吗？你没觉得，这里和诸神禁地很像吗？你真以为诸神禁地是岐术鬼经里的隐藏的术法，还自动觉醒了？哈哈哈……它藏在你的骨子里，融在你的血肉中，镂刻在灵魂深处，不管轮回多少世，时机到了，你都会顿悟。”
我：“这里是诸神禁地？”
女恨：“不错，你第一世，布下的诸神禁地。”
我：“胡说！我的第一世，不知道陨落了多少年。他布下的诸神禁地，怎么可能还在。”
女恨一脸鄙夷：“搞笑！你以为你的第一世，和你现在一样菜鸟吗？”
我：“你到底是谁遗留下来的恨念？”
女恨：“说了你也不知道，你神痕都丢了，你压根就记不住我的前身。”
我：“贾道师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恨皱着眉头：“那老头……比较奇怪，真正的来历，我也不知道。好像他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是你之前要他做的。听说他欠你一个人情。估计也是来自天外天的人。”
我：“谢蔷薇也是来自天外天，难道她是逆天尊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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