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殷乐恭敬对秦瑶行了一礼,亲自送她回卧房午睡,这才退回堂屋继续招呼自家人。
听殷乐还是坚持不肯回家,殷老爷也有了几分要一探究竟的意思,同意留下在秦瑶家住上一晚,明日一早随女儿去看看他在这地方到底是怎么过的。
能让一个女儿家有家不愿回,他倒要看看这刘家村到底有什么本事!
傍晚,刘季带着孩子们从丁家庄顺利办妥来年入学之事返回,夫妇两一起作陪请殷家人吃了顿丰盛晚饭,算是把师父师公能给的面子都给到了。
得知刘季居然就是开阳县今年的新晋举人老爷,殷老爷态度来了个九十度转弯。
晚饭吃完,回到秦瑶给准备的小客房里,一把逮住殷乐好笑质问:“你这师公竟是刘举人,你怎不早说!”
殷乐看父亲脸上惊喜的笑容,简直莫名其妙,“我只拜了师父为师,跟师公是谁有什么关系?”
在殷乐眼里,师公之所以是师公,只是因为他是自家师父名义上的相公罢了。
师公可以是任何人,但师父只有秦瑶一个!
殷老爷看女儿这楞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但转念一想,师父师公反正是一家,又叹声无奈笑起来,挥挥手,让殷乐去陪大嫂吧。
客房只有堂屋隔壁那间小小的,殷家父子两挤一挤还凑合,殷大嫂只能安排与殷乐同住。
姑嫂两许久不见,夜里倒是好一起钻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殷乐说了许多关于自家师父的事,殷大嫂原先还对秦瑶凶名有些害怕,听着听着,忽然发现,这个秦村长和外界传的不太一样。
殷大嫂吃惊问:“她竟让村中女子都入场做工?她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女子们家里的男人们竟没有反对自家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吗?还要与男工们一起做活,这、这”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殷大嫂就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娘家也是做小生意的,自小父亲便不常出现,记忆里只有母亲一人苦苦撑着整个家,等待父亲将银子带回来的画面。
后来,父亲真带了银子回家,在县城开了间茶叶铺子。
家里日子好起来,母亲退居内宅料理家务,可父亲却不善经营,时常来问母亲主意,店铺这才维持下来。
有一次经营上出了问题,母亲尝试提出可以去店铺帮忙,本以为时常询问她生意经的父亲会同意。
万万没想到,父亲大发雷霆,还为此冷落母亲大半年。
原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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