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表情，目光略显无奈。
这家伙.
她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一侧眉角微微扬起。
初九感知到了季寻还在自己身体上游弋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他的的想法。
她从储物戒取衣服的动作却停了，一脸淡然的表情，回应了一句：“算了。既然你想看那就不穿了。”
季寻咧口白牙，粲然一笑：“嗯。好。”
他也是第一次看初九这般神态，挺有意思。
一旁的南镜也笑得双眼月牙弯弯，她搂着季寻的胳膊，投来目光：我就说初九姐不会介意的吧。
三人走到了椰树下，坐在了柔软的羊绒毯上。
初九知道季寻坐得距离自己很近，近到了随便动一动，就会有肌肤相触。
那是像温暖海风吹拂的感觉。
她拿出了酒，倒了三杯。
三人面朝碧蓝的大海，吹着海风，喝着酒。
时光静谧而安闲。
聊着来聊着，突然初九问了一句：“所以，你是来和我道别的吗？”
季寻没回答，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初九没看他，举着酒杯说了一句：“你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
“叮”，酒杯触碰出清脆的声响。
季寻听着不置可否笑笑，沉吟了一瞬，这才道：“嗯也不算道别。只是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见面了。”
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清楚。
推演中，死是死不了的。
可假如计划失败，他还是要给卡师文明留一些薪火的，也给其他人留一些破局的机会，就像是初九。
“哦。”
初九听了只是眉头微微一蹙，也没多问。
其实之前和堕天使雷妮的交流中，她就已经猜到了一些。
不过听到“很久之后”这话，初九微蹙的眉头松开了一些，好像比预期的好很多。
一旁的南镜知道这个计划，作为大祭司，她本就是这个秘密的保留者和薪火的传递者。
她知道季寻的计划，自己也是那个计划中的一环。
南镜也知道那个计划远远没有他说起来的那么轻松。
初九当然也知道。
三人突然就没怎么说话了，只偶尔有碰杯的清响。
季寻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目光渐渐幽远，眼底浮现了一种“人生如梦”似真似幻的感觉。
这不是这个地窟世界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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