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固定的客户？
“是啊，他是我们重市这边的一个销售兼采购部经理，平常能用到的只要我这有他都问我拿，像过年过节他们单位发的那些礼盒福利也都是从我这走，每年我从他这边就能赚不少钱，而且还不用那么辛苦。”朱锐实话实话。
“卖什么的？”楚子羡问了一句。
“卖酒的，不过酒的牌子不是什么大牌子，主要就我们这边几个省常喝。”朱锐说。
“嗯。”楚子羡点头，难怪朱锐会和这个人走的近，相当于算是朱锐的半个财主。
也难怪那个人对这些地方门清，好的地区销售摸点可是摸的超准。
不能说那个人不好，只是楚子羡更庆幸他遇到的都是蒋可馨沈雪这些人。
人的性格各不同等，可能在那个人的眼中，带朱锐来这种地方也是好心，毕竟对于那个人来说这些地方早就习以为常。
突然间，楚子羡感觉真的时光不等人，他们曾经可以三天三夜蹲在电脑面前敲打着键盘，而现在依旧可以吗？
朱锐每天都要面临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而楚子羡却只需要面对谢恒那几个人。
环境的塑造和改变，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按摩的人来了，一个大叔一个少女。
少女在看到楚子羡的时候忍不住双眼放光，但随后她得知按摩的对象是朱锐时，眼中的光芒消退，只剩下职业化的笑容。
倒是大叔面不改色，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看楚子羡准备好之后就开始按摩。
按摩期间楚子羡和朱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楚子羡发现朱锐真的是和常客一样，时不时的伸手触碰少女的**部位，一点没有尴尬和害羞的意思，反而还和楚子羡聊的很开心，伸手仿佛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宛如烟民干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点着烟。
楚子羡有那么一阵出神，他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他不知道，或许经历过朱锐的心路历程，他也会在这种地方那样谈笑风生吧。
但楚子羡还是希望运气好一些，不希望变成那样。
莫名的，楚子羡想到了向晓东，当初宿舍的四个人楚子羡只对向晓东如今的生活不太清楚。
“你说李桐结婚，晓东会去吗？”楚子羡突然问朱锐。
本来正嘻嘻哈哈调侃少女的朱锐脸色顿了一下，把手从女孩大腿上抽了回来，想了想说：“应该会的吧，我感觉他对李桐还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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