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诞只觉得痛快,多年来,他一直背负着太多责任,他终于可以天高任鸟飞,拥抱自己心爱的女人,去过他想要的日子。
就算他的父亲为此气到住院,他都毫无悔过之心。
可籍籍无名的日子若只是一天两天,对他来说还能当成放松。他从未想过,如果这种无人问津的日子是永远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如今晚这样叶家集体出动的场合,从前的三十年,最最吸引人的中心人物,绝对是他。
然而,今晚除了礼貌性的几声问好,他没有再收到任何人的目光。
反倒是叶崇谦。前呼后拥,众星捧月一般。
这个堂弟叶崇诞想了想,他甚至想不起来叶崇谦从前在家族聚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叶崇谦的父亲从政,一直行事低调。这样的风格影响了二叔全家,除了每年听说崇谦崇诗又考了第一之外,他们兄妹几乎没有别的什么消息。
就像是一夜间,他这个原定的继承人被换下。叶崇谦被急召回国。
起初叶崇诞也会自傲,他是天之骄子,是叶家最优秀的孙子,不可能有人替代他。
可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当时太自负了。从来低调的叶崇谦,像是一夜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作风严谨,偏偏决断果断大胆,进入恒贻银行短短时间就接连促成了好几起大的合作案。不论是董事会还是下面底层员工,对这位新的总经理都在满意不过。
就连因亲儿子被换掉,有心刁难的叶德雍都对叶崇诞夸赞过。这个从来不起眼的侄子,不容小窥。
为了配合叶崇谦顺利上位,从来容让谦逊的二婶开始抛头露面,为了儿子打理好夫人间关系。从前那个每天忙碌于各国之间的地质专家,竟在短时间内就胜任了豪门贵妇的生活,长袖善舞,将叶崇诞的母亲都衬托的无能庸碌。
多么可怕的一家人,低调的时候,全家统一步调,绝不冒头。可在机会降临时,他们又能团结出击,且各个能力不凡。
叶崇诞说"是我从前错看了你。"
如果他早知道还有这么个强劲的竞争者,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冲动,不顾一切。
叶崇谦抱着安初。面对这位任意妄为的堂哥,他并没有任何惭愧的心情,只觉得无奈,嗓子因为说了太多话,已经嘶哑,"你何止错看了我。"
"你什么意思?"叶崇诞瞪起眼睛,虽然如今身份地位已经不是从前,可人的脾性根深蒂固,他还是那个不容忍忤逆的叶家长子长孙。
叶崇谦目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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