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这位少侠相救,我是乐安乡君。请少侠留下姓名,来日我必登门道谢。」
那英姿勃发的少年人拿着弓箭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踱了一段,飞身跳下马,向林婉婉抱拳道:「裴某行九,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林乐安不必言谢。裴某此处有金疮药,林乐安先止血吧。」
说罢从衣襟内掏出一个小瓷瓶,恭敬递上。
裴九?钟鸣鼎食,出了十七位宰相的那个裴家吗?
那是谁?
林婉婉一时想不出来。
「多谢裴君。」林婉婉顺手接过,拔开瓶盖嗅了嗅药味,这种金疮药是军中常用配方,效果一般,但已比市面上其他止血药好多了。
能随身携带着这种金疮药,看来这个裴九在军中有点关系的。
只瞧他身材修长,气度非凡,眼神平和,一言一行沉着冷静,不悲不喜,不似寻常少年人,但俊秀的脸庞犹带一丝稚气,年龄绝对不大,不超过十六岁的,所以不会是军中人。
林婉婉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咬牙忍痛倒了些许金疮药在伤口上,这伤抓得挺深的,以防万一等会她要赶回现代去打破伤风疫苗。
「
林乐安,你怎会遇到这只发疯的巨雕?」见林婉婉已经简单处理好了伤口,裴九又好奇发问。
一般来说,巨雕这种大型鸟类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高大的成人不在它们的食谱上,何况林婉婉还是一行三人三匹马。
这巨雕肯定是有人养着的,而且会攻击人必然是受了人的指令。只是这附近并无隐藏之人,究竟会是谁下此狠手?
饶是裴九机智过人,一时也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行到此处就被忽然攻击了。这巨雕是俯冲直下的,目标明确,就是冲我而来。」
林婉婉真的糊涂了,她在长安的这些日子里,日常都不接触什么人,除了进宫给长孙氏请脉,就是跟着孙老混,唯一交际过一次的就是萧家长媳襄城公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跟谁结仇!
裴九沉吟片刻,问道:「林乐安是刚从长安城里出来吗?之前见了何人?可有与日常不同之处?有哪些人知道你的行程?」
林婉婉蹙眉道:「我领了照顾皇后殿下腹中胎儿的任务,每次当值的时间都是固定排班排好的,宫内外有心想知道的人,都可以知道。」
说到这,林婉婉心中有了一丝怀疑:「不过,今日确实与往常不同,我自皇后宫中出来,被杨妃的宫女喊住,去给杨妃请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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