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前全世界最贵的糖了。
大唐要一直到贞观十五年,由王玄策单枪匹马干服摩伽陀国,再从这个国家带回两个制糖匠后,制作石蜜的方法才传进大唐。
而大食国在北宋时期制造并进献给北宋朝廷的粗糙版白砂糖,此时还没有影子呢。
目前大食国的制糖水平比唐朝略高,但也高得有限。
也就是说,即便是这支往来丝绸之路无数趟的大食国商队,也未曾见识过林婉婉拿出来的如此晶莹如雪的白糖。
这样的好东西,无论是运到大唐,还是运回大食国,那都不愁市场啊。
双方现在唯一的分歧就是怎么以物异物,都想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多的利益。
对于林婉婉来说,这种羊毛只能薅一次,不可以多做,否则难保不出意外。
便只是这一次,交易结束她都得尽快穿越时空回现代,不然怕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必须一次就薅足了羊毛,能薅多少薅多少。
而对于大食国的胡商来说,细糖和细盐很珍稀,长安的瓷器和丝绸也很珍稀。
他们必须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到林婉婉手里的宝贝,留足货物去长安做交易。
于是都没有什么贵族包袱的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讨价还价,你来我往,唾沫横飞。
作为林婉婉临时请来压场的保镖拔也锋,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他再一次确定,自己杀人可以,但砍价是真不行。他的出路不在商业上,在武道上。
在经过两个时辰的激烈角逐,双方暂停了一会儿,中场休息。
六岁的娜巴都已经在兄长的怀里睡着了,对小家伙来说,一方面商人间的市侩是她无法理解的,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大唐官话比之兄长还不到家,听得一知半解。
胡商们在喝牛乳,林婉婉并没有喝,她不碰这个帐篷里的任何一样吃食。
片刻后,第二场激烈的唇舌之战开始,林婉婉这次态度很强硬,对方不肯妥协,她直接往羊毛地毯上洒了一把白糖。
然后笑得很可恶地道:“现在,我的白糖更贵了。”
唬得一群胡商恨不得抛弃形象舔地毯,这都是钱啊钱,眼前这个可恶的商女居然说洒就洒了!
那位络腮胡子首领“嘭”一下,双目凶光大盛,踢翻了食案,骂了一句胡语,紧接着一群人像得了讯号一般,默契地同时暴起伤人。
这是一言不合,想要杀人越货做无本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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