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叛道。
萧翀自然不可能把此事往外说,严格说起来,这都可以算是欺君之罪了,是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的。
夫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未必其身泄之也,而语及所匿之事,如此者身危。
守口如瓶一向是萧翀的立身处世准则之一。
秋夜的凉风总带着萧索之意,萧翀对于别人的热闹其实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之所以会应王家的邀请参加婚宴,并旁观至深夜散场,完全只是因为见到了朝思暮想之人罢了。
可是她却全程都没有发现他。
原本无论在怎样热闹的场合,她都能第一眼就认出自己,可这一次,自黄昏至深夜,她都没有向他望过来一眼。
她比他,走得快多了。
果然是千年后的人啊,拿得起也放得下。
萧翀苦笑一声,举起酒壶喝了一口,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一时心痛如绞,苦闷至极。
「倒是某不够洒脱了。」
萧翀将壶中酒一饮而尽,随手一甩,取了剑一跃而出,在夜色下耍起剑法,渐渐地沉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把杂思都抛诸脑
后。
独孤頔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情窍未开的他,只当萧翀是苦闷于亲事,为庸人自扰摇头失笑。
他早就劝过他不要订婚娶妻,偏他不听,现在又后悔了吧!
不过独孤頔还是无法理解萧翀的苦闷,不就娶妻嘛,娶就娶了,真不乐意、怕被束缚的话,大不了娶了之后把妻子留在长安伺候舅姑好了。
自己外放,不也一样可以逍遥自在吗?
也不知道萧翀在苦闷什么,男子立身于世,又不像女子诸多顾忌,完全就没有道理啊。
「哎,果然儿女情长,最易英雄气短,可怕,可怕!」独孤頔兀自感叹了一句,宽衣上床,闭目休息,再不理院子里自讨苦吃的失眠人。
另一边的林婉婉回到家,也没有再理什么事,直接就穿梭时空回现代休息了。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家的小别墅里。
几个月前家里发生过一场争斗,弄坏了不少门窗家具。
她离开的时间里,表弟苏彦伟已经帮她修缮一新了,现在看不出一丝破败的痕迹。
关于商铺的装修,也是表弟帮她看着。
说起来,苏彦伟帮她做了许多事,算是她在现代唯一的一个可托付私事的亲人。
苏彦伟跟陈燕的感情挺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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