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疏了。”萧策好奇地问。
萧翀一如既往地回：“礼尚未成，自需保持距离。”
萧策与独孤頔对视一眼，不由同时失笑。
大家都不信会是这个理由，以萧翀放荡不羁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因这些俗礼而束手束脚。
无论他们信不信，萧翀并不在乎，问就是这个原因，多余的话，他一句都不会说。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在萧翀等人用着晚膳之时，林婉婉正辛辛苦苦地一趟趟搬着违禁武器，直搬地头昏眼花。
不是因为东西重，她倒是不怕重的，而是因为东西多，来回穿梭次数多了精神力不济。
终于把弩箭和长刀都搬走了，剩下的一些改装过的射钉枪以及土雷、简陋版的土法手榴弹之类的就不管了，反正除了她自己以及萧翀之外，别人也看不懂。
寒冬的夜，林婉婉的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反复地穿越太消耗精力了，林婉婉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仓库地上，感觉身子被掏空。
片刻后，她才深呼吸几次，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拉开库房的门，对守在外头的昆仑道：“走，现在我们去会会马御史。”
“唔。”昆仑应了一声。
虽然他还是不会说鄮县话和官话，但是简单的应和几个字还是可以的。
林婉婉带着昆仑来到基地的会客室，一直等在里面的鸿雁和霁月迎上前来。
“娘子。”
“嗯，龙珠发冠呢？”林婉婉问。
鸿雁拍了拍肩上背着的包袱，回：“奴背着哩。”
林婉婉点点头，吩咐道：“好，给我整理一下衣冠，戴上吧。”
“喏。”
鸿雁和霁月同时围上前，一个帮她整理发髻戴发冠，一个替她整理衣裳，掸去肉眼不可见的灰尘。
片刻后，仪容整理完毕，两位贴身侍女退开一步，鸿雁取出一面随身镜子，举在林婉婉身前，给她过目。
林婉婉瞧着镜子里雍容华贵、珠光宝气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脸色还是过分地苍白，但并不显病态，反而被妆发服饰衬托得有种高贵疏离的距离感，一看就很冷淡风。
“好了，去请贵客过来。”林婉婉施施然在主位坐下，然后吩咐霁月去通知拔也锋。
就要跟大唐最聪明的人之一面对面交流了，林婉婉又兴奋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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