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余舒所救,得痹命,今日立据,它日恢复记忆后,未经她许可,不得擅自离去”
景尘写到一半,就停下来,抬头看着余舒,不是说要他报答吗,为何要这样写?
余舒被他瞧的有些不自在,又不能老实同他说,她是怕他记起事后,因为那劳什子计都星,又同她说什么“就此别过”的混话,然后一走了之,同她老死不相往来
那她照顾他这么久不是鸡孵鸭子蛋,白忙活了?
“看什么看,让你写就写,快写”余舒虎着脸敲敲桌子,虚张声势地催促
景尘点头,固然不解其意,还是照她所说地写下来
“唔,再补上一句——有违此言来世就让我做条癞皮狗”余舒有些得意,这条“毒誓”还是她跟着青铮道人学的,狠毒又不失人性,比那些个死爹死娘的丧心咒要有品位多了
景尘手一顿,抬眼看着余舒得意洋洋的脸一手握拳抵在唇下,无声低笑
余舒见他突然就乐了,纳闷了一瞬,便恍悟过来刚才她自己骂了自己是癞皮狗,脸黑了黑,恼羞成怒地拍了下桌子:
“笑什么笑,快写,写你是条癞皮狗不是我”
被她故意骂到,景尘不与她计较,忍住笑意,提笔把这句话补全,既不会违背,立誓又何妨
余舒看他写好了,就把这张字据抽走,看看上头发现除了一处“她”被写成“他”外,并无其他错误,满意地点点头,呼呼把墨迹吹干,小心折了两下,钻进屋里,收进了柜子最下头‖她那把爬满绿锈的上古宝剑放在一个布囊中
景尘两手交握,坐在堂屋里,从容地看着门内余舒举动,面露浅笑,眼中少许纵容
这时的他还不清楚≡己方才立下的究竟是什么
***
夏明明尚未从丧姐的打击中恢复,情绪低落,留她在家里,余小修不会哄人,景尘又和她没什么话说,要是她情绪上来,想找个人倾诉都没有
余舒不放心她,这两天就没到秋桂坊去出摊,早起到街上去买买菜,中午给几人做顿好的,尽量哄夏明明多吃几口
大理寺那边没传什么动静过来,大概是案情没有进展,也就没人提夏明明去过堂审问,余舒趁着闲在家里,给余小修恶补了两天功课,直接从简单的加减乘除,跳到了包含未知数的方程式
余小修并不知道这是五百年后的学问,余舒教什么就学什么,充分发挥他勤奋刻苦的优点,对余舒过于苛刻的要求,没有一声抱怨
在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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