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刘炯说的不是客气话,转头就让下人找了信笺,一一写给余舒,方便她随时登门拜望
这一闹腾,就到了中午,一众人早没了赌性,午饭没吃,就草草散去,离开定波馆
门前话别,分头上了自家马车轿子
车上,薛睿看着余舒喜滋滋地捧着那几份荐信,却没打听他同刘灏之间恩怨的意思,虽说正和他心意,但又因她的“漠不关心”,稍感到一丁点的失落
收好了荐信,余舒又想起一件事,把脸一板,对薛睿道:“这下坏了,没赌成钱,要我拿什么去给小修交学费?”
薛睿从怀里探出几张银票,拨了两张递给她
余舒看上头二百两一张的面额,吃惊不泻“借我?”
薛睿把银票往她手里一送,语调轻快:
“不,是酬劳”
酬谢她免了让他喝那一杯老鼠药
今天这一趟,是没有白跑,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
刘炯没去送人,带着那太史书苑的女学生去了后花园,屏退下人,才牵起她手,将人拥在膝上,手环着她腰肢,懒声道:
“渺渺,你说小王这是不是叫做吃力不讨好?”
谢渺云摸摸他脸颊,轻声道:“世子也是好意不知薛大公子同七皇子是有何仇怨,如此难以化解?”
刘炯在她手指上亲了亲,“他们那些事,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谁知道真假”
谢渺云没有细问,转而关心起别的:“七皇子今日带了纪星璇来,难道真同外人所说,这纪家有望攀上皇亲吗?”
“以前不好说,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嗯?这话怎讲?”
“同你说说也无妨,只是不要去同外人讲,”刘炯压低了声音:“我之前听父王说,皇上有意将夏江家的四女指给七皇子为妃,旨都拟好了,但是前不久那夏江盈惨遭人害,这事便不了了之今日看堂兄涅,应该是更属意这纪星璇,你若有心,就同她多亲近亲近吧”
谢渺云点点头,往后坐正,“我倒是好奇那位莲房姑娘,薛大公子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人,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刘炯道:“有什么好奇,要我看她选中酒杯是运气罢了,丢一丢铜板能知道什么”
“世子有所不知,这易术百学中,有一种名叫六爻的术数,是用六枚铜钱占卜,所问之事,知无不粳通是了得我瞧那莲房所用,确像是此术,果真如此,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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