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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冷,先坐下喝口茶再说吧,”纪星璇指了指靠着后窗边的茶座软铺,先行走过去坐下了,回头看看余舒·却还是站在垂帘门前不动事
“我不渴,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吧,”余舒可没有坐下来和她聊天的雅兴,她也不是十来岁没见识的小姑娘,这么容易就被人桥鼻子走
看到余舒这般不善的态度,纪星璇倒也不意外,她虽常在京城,但对家中的事略有耳闻,听说三叔房里小妾带进家的这个女孩儿,曾经动过她表弟,偷过风水池子里的八宝锦鲤,因为品行不端,惹了祖母几次不快,被打过几顿,后来又撵出去,想必是对她纪家心存怨恨
想到这一点,她便不再试图同她亲近,而是直奔了主题:
“我今日请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问你,消你能答复我”
余舒在心里面把纪星璇今日找她的目的想了一个遍,没有头尾,便抬了下巴示意她讲:
“何事?你说”
“你那日在定波馆所用铜钱占卜之术,可是曾在景伤堂居住的那位青铮道长教给你的?”
余舒恍然大悟,她就说呢,这纪四没事儿热个急找她干什么,原来是那天赌易看出了门道,冲着她的六爻断法来的
纪星璇同青铮道人学过易,应该见识过六爻之用,就不知她看出来多少,余舒心想
“青铮道人?你是说睡在纪家景伤堂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儿吗?”余舒故作了疑状反问她,心里默道:师父别怪我不认您,还是您老人家告诫我莫要同人提起咱俩的师徒名分,我这也是尊师重道
听了这话,纪星璇盯着余舒的脸色,道:“正是那一位”
“那就不是了,我用铜钱算卦的本事不是那老头儿教的,”余舒说谎话不折,“怎么你问这个,是对我的钱卜术有兴趣吗?”
说完也不等纪星璇回答,便瞎扯道:
“那恐怕你得跑一趟义阳了,早些时候我不是有一回偷了东西被纪老太君打出去,然后在街上讨了几天饭,认识了一个乞丐,这钱卜术就是同他学的”
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纪星璇也不知信没信了,思索片刻,竟然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我是对此法甚感兴趣,奈何短日内我回不了义阳,不知可否向你讨教”
余舒乐了,她对这纪家小姐没什么认识,如今看来,倒还是个脸皮厚的,打听别人的私学,在易客当中是大忌讳,更别说是开口讨教了,哪个傻子会把自己讨饭吃的家伙事随便告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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