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回到自己院中,沐浴后换上官袍,准备到大理寺走一趟,他离京之前,身上还有公务未完,一直拖到现在,不知是否已被他人接手
...
黄昏从大理寺出来,薛睿一天没怎么进食,就让轿夫抬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楼,进门就被正在算账的掌柜眼尖地认出来,忙喊了小二引座
薛钅中有事,没仔细听他说什么,就上了二楼雅间,一推开门,里头竟是满座——刘炯冯兆苗齐明修瑞林几个都在
看到薛睿,他们几人也很惊讶,原来是他们先到,掌柜的见薛睿来了,误以为他们是约好了一起,就让小二引他上楼
“睿哥!”冯兆苗欢实地喊了一声,扭头对齐明修抱怨道:“你不是说睿哥不来吗?”
齐明修摊摊手,指了薛睿:“你问他,我昨天派人去薛府送话,回来是说他没空”
薛睿不置可否地一笑,在冯兆苗让出的位置上坐下,一旁刘炯给他倒了酒,询问道:
“这阵子哪儿去了,打那天送了我父王回府就没再见过你人,我还去大理寺找过你两回,以为你人丢了呢,要不是外公看我不顺眼,早上府里寻人了”
薛睿摇摇头,“我娘身子不舒服,就在家中陪了几日”
座上静了一静,刘炯最先反应过来,关心道:“舅母又病了?怎么府里的郎中那么不管用,治了多久没见好,去宫里请太医看过没有?”
“现已无碍了”薛睿似是不想多提,一语带过,便岔开了话题,“你们今天聚在这里是干什么?”
在座都是有眼色的,看他不愿多说,就顺势绕了过去,冯兆苗搬了个椅子在薛铐边坐下,兴致勃勃道:
“是在说今年大衍试,我们找世子爷打听消息呢”
薛睿几日不出门,不知这些,一听说大衍试,先想起了一个人来,微微走了一下神,停下喝酒的动作,扭头询问刘炯:
“大衍试怎么又同你扯上关系?”
刘炯正要答话,冯兆苗先纳闷道:“怎么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冯兆苗嘀咕一声,心说那天莲房姑娘来找他进湘王府,被他说去找睿哥帮忙,怎么看样子,她没有去找他吗?
“兆苗?”薛睿又喊了他一声
“哦,哦,没事,我想说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有听说过,”冯兆苗打起了哈哈,没在这酒桌上提起余舒来,是想等待会儿私下再同薛睿说
接着他便讲了今年大衍试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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