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男人,中等个头,圆胖脸,看去三十岁足,笑得憨实
“是我”
那人不着痕迹打量余舒一圈,立马引了手向酒楼内,笑道:“小的林福,等候姑娘多时了,您快里面请”
酒楼外面墙瓦崭新一气,里头更见宽敞明亮,绿墙雪泥,红木花檀,桌椅花瓶摆设各在位置,茶碟茶碗筷笼一样不缺,正对门一圈八尺圆方柜台,上卧着一尊水灵灵的麒麟祥瑞玉兽头,后头一溜儿彩旗子菜名牌子,窗子分开在南北,四扇一簇,两排花鸟草鱼的钵屏风架子分在一楼东西,成了三局,往东是楼梯,直通二楼,隔三阶一个花盆,载着小冬青,往北又有一道垂门,通着后院
余舒上下左右东西南北看了,忍不住佩服这安排风水的先生,真是个招财进宝,富贵祥和的格局,若她来收拾,肯定没这么周全
不是金碧辉煌,但精致宜人,尤其是那钵屏风,余舒曾在纪家见过老太君房里的钵绿窗,知道这安朝已有造钵的,但哪有薛钼么嚣张,用了整整十二面钵做屏风呢
林福不急着带她去见薛睿,任凭余舒在楼里转了一圈,问他:“你们东家呢?”
“在后头歇着呢,说是让我先领姑娘看看楼面儿,您要不要上二楼去瞧瞧?”
余舒懒得爬楼梯,就道:“先不去了,带我去见你们东家”
“是,姑娘这边儿请”
林福带着余舒到了后院,又见一座规规矩矩的围楼,一样是两层带走廊,三面刚好兜了院子里的光,一面阴凉一面晴,是阴阳和会之势,又应了风调雨顺
走到东北角一间屋前,廊下,林福`了`门,说:“公子爷,莲房姑娘来了”
里头传出说话声:“进来”
林福故推门,请余舒一个人进去,这门上没垂挡寒的帘子,但窗户都是拿钵封的,不似一般人家窗纸透风,屋里很能悲
薛铨坐在东窗下一张圆桌前看帐,手边一盏茶,袅着香气,他穿一身棕青的绸子衫,外只套一件黑绒面儿的对甲,颈上一对黄宝石扣子极抢眼,一看余舒进来,便放下了账簿,笑问:“考完了?”
“嗯”
余舒是习惯了他常变脸,昨晚上送走时还懒得理人,这会儿又给了笑脸,她揣摩了一下他心情是好是坏,就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顺手拿一个空杯子倒茶,说:“这就是你前阵子说要开的那家酒楼么,饬的挺排场的,不错,开门那天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来捧场”
薛睿摇头道:“找你来不是捧场的,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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