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问问三老爷,我和我弟弟在你们家吃有几斤米,使过几两油,上学又念过几天我和弟弟本就不是你们家人,得你施舍一口饭吃,我谢谢你,可是我们两个也不是奴才,在你们家吃住却连个下人都不如,还要挨你们打骂,死活不理,你可不就是舀我们当成狗在喂么”
听到她满口尖酸,纪孝谷气急,瞪起眼,按他的脾气,早就恼的一巴掌盖过去,可是他尚有几分自制力在,知道老爷子不开口,他就不能对她动手
“再说了”余舒话锋一转,嘲笑道:“那次你舀鞭子抽了我弟弟,我不是都和你清算过了吗,全折成银票还给了你是你撕了不要,现在回头又来缀缀不平,怎么着,是要让我再给你算一回利息吗?”
纪孝谷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
刚进门还风平浪静,一转眼,厅中老少三个人,是个个都翻了脸不得不说余舒这炮仗,哪点哪着
静了片刻,纪怀山沉着脸,将手中茶杯重重搁在桌上,他今天总算是见识了这几度听闻的贼丫头有多目无尊长,牙尖嘴利,胆在他面前大呼小喝,软硬不吃真是毫无德性,尽不知青铮道人是癔症了么,会将六爻术教给这等市井无赖一般的丫头
“休得放肆老夫找你过来,本是想问你几句话,却不是听你遂皮子”
见好就收,余舒没再继续恶心纪孝谷,转身面向纪怀山,道:“不知太老爷要问什么?”
她怎么不知他想问什么,了不起就是那两件事,青铮道人和六爻
“我且问你,你正经回答不要做谎,你当日在纪家曾经被罚去景伤堂打扫同那里的一位仙长青铮道人有过接触,他有没有教过你一套金钱卜算之法,名为六爻?”
余舒眼皮不眨一下:“没有”
纪怀山将目一眯,声音沉下:“到底有没有,你可想仔细了”
“没有就是没有”
闻言,纪怀山不怒反而笑了笑,突然问道:“今年大衍试,我知道你有参加,有心争胜,想做易师?”
余舒反问道:“学易的,哪个不思进瓤”
纪怀山道:“那你知不知道,如何才能考中易师?”
听他岔开话题,不达上意,余舒心头一疑,但还是说道:“六科之中,除了算科,任有一科能进百元就可以晋得易师”
谁想纪怀山摇摇头,别有深意道:“那你可知,大衍试有‘易理一科不考,五科尽废,之说?”
余舒皱眉,这她倒是清楚,甭管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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