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崔就在后面马厩,不如你等一等,我让他驾车送你”
余舒道:“不用了,我坐你的车,等下你走时候不方便,”说着,就转身上了宫里那辆马车
那小太监不认得余舒,看她这么堂而皇之地上了主子的车,刚要训斥,就见车窗帘从里面撩开露出余舒的脸,对景尘道:
“还不走?”
景尘犹豫了一下,便上了车,那小太监是有眼色的,看这情形就把话吞回去,正要跟着钻进车里刚探进去个脑袋,就听里面的人说:
“你,坐外面去,让车夫先到马街”
余舒对这不知名的小太监摆了下手,不由分说将车帘拉下,挂在门框的倒钩上,坐回窗边,往外瞧了瞧薛睿,道:
“我先回去了”
“嗯”
薛罹在门前,目送那马车在两名侍卫的护送下离开,才转身回了衙门,他要赶紧把手边的事处理了,才能挪出空来
马车里,驶了一段路,余舒和景尘面对着面坐着,中间隔了一张桃花檀角四方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余舒这会儿心里很不舒服,因为纪怀山的死,因为纪星璇的“好运”逃过,更是因为景尘不久前在公堂上对纪星璇说那一声对不起,还有他看自己时那带有责备的眼神
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憋屈,十分的憋屈
她没想过要将纪怀山置于死地,可是纪怀山寻死了,她没想过要放过纪星璇,可是纪星璇成功地脱了身,她更没想过眼前这个肯为她出生入死的人,竟然会去同情那两个曾经加害过她的人
景尘并不是一个难猜的人,他少有喜怒,但喜怒易见,他为人随和,但也有他固执的时候,余舒看得出他对纪怀山的死相当介意,她也能够理解他会心生内疚的原因,但理解不代表她就能赞同
“小鱼——”
“你为什么要向那纪小姐道歉?”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但只有余舒把话说完了
“¨”余舒的问题,景尘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看着她明显不悦的脸孔,搁在膝上的手掌握了握,低声道:
“小鱼,我们天师道从不妄杀,可因为我撒了谎使得那纪怀山今日落了个惨死的下超我心有内疚”
闻言,余舒垂下眼睛,沉默了片刻,按捺住心中的憋屈和烦闷,对他解释道:
“景尘,你把人心看的太简单,我实话告诉你,纪怀山今天会死,全是他自己找的,没人逼他他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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