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张名帖一一对照,你们猜怎么着?”
冯兆苗陡地拔高了声音,“九殿下那里,竟然相了个榜首出来!当时琼宇楼就炸了,那位榜首恰巧就在楼外面,被请到台子上说话,因为只有九殿下挂他的名帖,遵照祖宗规矩,当场就拜成了九殿下的门人,我看着其他几位贵人们眼睛都红了!”
怎么能不眼红,大衍三年一试,六科榜首的地位比同殿上探花郎,定出身为当朝大提点的门生,不出意外,将来出入司天监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能光明正大地收为己用可不是捡了个大便宜么!
余舒泛着嘀咕,猜测这八成又是那水筠师妹的功劳,不得不承认小姑娘确实有能耐
灵光一动,她转念想到别的,眉眼忽地笑开——
有了水筠这珠玉在前,跟在刘灏身边的纪星璇想要凭借这次双阳会出头,怕是要消落空了
薛睿骑马在侧,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中却藏有一抹担忧
一行人回到忘机楼落脚,酒菜还没上来,薛睿便借故先行离开了,临走之前嘱托了冯兆苗晚点护送余舒和薛小妹回去
* * *
日落之前,春澜河上双阳会便散了,权贵们各自归去回府的回府,吃酒的去吃酒
夜幕降下,宁王府中,直通书房的长廊上一路静悄悄的,“嘭”地一记重物落地的重响声,惊飞了屋檐下几只野雀儿
“废物”刘灏眯起眼睛,踩着脚下一地花瓶碎片,怒视跪在几步外的探子: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耗费了这些时日调查来的名单∠头竟连一个三甲的人选都没有,养你们何用!”
难怪刘灏会发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是纪星璇的相术再好,也很难从一窝鸡里挑出鹤来,是故他虽对纪星璇略有微词,但是最恼的还是一伙办事不利的手下
他素来没将刘昙那个假道学的弟弟放在眼中,这两回竟然被他横插一杠,压过一头叫他怎能不气!
那探子头领冷汗津津埋头恭顺道:“启禀王爷,实在是今年参加大衍试的易客过多◆下们不能一一调查,难免有所遗漏,求王爷恕罪”
“还敢狡辩!”
眼看刘灏抓了桌上砚台又要丢出去,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适时出声劝道:
“殿下息怒,且听我一言”
刘灏转过眼,对上那中年人,脸色好了许多,“先生请讲”
中年人沉吟:“今日双阳会上,并非是殿下一人失之交臂,放眼看去,另几位皇子也都没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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