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第二天起的很早鸟没叫她就下了楼,走到后院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交待正在扫地的阿祥:“等下掌柜的醒了,你就告诉他,让他告诉你们公子爷,就说我上辛府探人去了”
阿祥老实巴交地点点头,目送她出了门
一盏茶后,林福没起,一楼的某间房门却推开了,薛睿衣衫整洁地从里面走出来,看样子就要上楼
阿祥犹豫了片刻,还是唤道:“主子”
薛睿一脚刚踩上楼梯转头看向他
阿祥仰脖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姑娘告诉我说,让我告诉掌柜的,让掌柜的告诉你,她出门去辛府探人了”
“......”薛睿默默把脚缩了回来,看了一眼刚有些蒙蒙亮的天色,郁闷了
“主子?”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走了一会儿”
薛钤嘲心说还好,不是半夜跑了
“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还在睡?”薛睿板着脸对阿祥道:“你去,都叫醒了”
阿祥赶紧应了一声,丢了扫帚,跑到后头去喊人(,
于是这个早晨,天还没亮,本来不用早起开张的忘机楼众人就因为某个人的“早”起被乾,集体打着哈哈爬下床
* * *
余舒其实没去过辛府上,不过她出门的早,在街上溜达了几条街,连打听带问的,太阳出来时,刚好摸到了辛家的大门
作为安陵十二府世家之一,辛家的门庭气派自然不必多说,前门的护院听余舒报上名后,门房便有人出来请她进了前院,带到一间小花厅里坐等喝茶
余舒一边打量着室内的风水摆设,一边想着待会儿见到辛六要说什么话,等到一壶热茶快放凉了,才见辛六施施然地从门外走进来
“莲房,你来啦”
短短几日,辛六那小圆脸变瘦出来了尖下巴,略带鼻音地叫着余舒,眼圈红红,蔫巴巴的,好似大病了一场
她确是大病了一超那晚观星撞见曹幼龄吊死后,辛六过度惊吓,一度晕厥,回家后,接连几日噩梦,不得安眠,本来撞尸就够可怖的,偏偏她与曹幼龄生前还是对头,见面就吵架的那一种,更不得安宁了
余舒被辛六这可怜涅吓了一跳,赶紧要她坐下,听她委屈地说了这几日苦水,说不得有几分同情
与她这个没有灵根慧心的不一样,辛六作为世家嫡支的族女,根骨资质都是上佳,这样的人,通常也十分敏感,尤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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